,你是谁;对你来说,他是谁;对于你们来说,那段记忆又是什么,名字真的是那么重要么,去吧。
但是我还……
去吧!
空白的空间瞬间崩塌,曾经一袭白衣的主宰看着终于能够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衣。
你的代码跳动的如此剧烈,是愤怒?
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空白的空间逐渐有了色彩,太阳,蓝天,白云,绿色的原野,小小的木屋,篱笆,还有欢快的叫着的兔子和一只猫咪;
那**的躯体上,也重新了有了衣装,只不过不再是一袭白袍,而是一件灰土色的连衣裙。
不必担心,世界不会崩坏的,枷锁也还在,一切都没变……
你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已经一身灰色衣裙如同农家女孩一样的主宰笑了笑,只是用不到锁链,我自己画地为牢罢了。
胡说八道些什么!!!
会让他人怒,自己会笑,可以摸着这只小猫直到它喵呜的叫起来……
我现在也可以让它叫!
说罢黑衣用手指了指那只已经被灰衣抱起,正在被挠着下巴的小猫,小猫果然叫了一声。
不过这种代码的构造,算了。
看到黑衣再度消失于眼前,灰衣的女子张开五指,对着那轮太阳眯起了眼睛。
对着太阳,可以看到鲜红的血液,母亲,我似乎有些进步了。
绝对的黑色,纯粹的白色,都不是世界该有的颜色,或许淡淡的灰色才是中间永恒存在的吧。
破晓的格纳库,正准备重新出击的郭周义忽然停下了脚步,旁边的勤务兵也跟着停了下来。
统帅,怎么了?!
不,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种很怪的感觉,郭周义挠了挠头,就是,恩,那种很怀念的……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