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们又完成了从安静到炸开的转变,各种呼声此起彼伏的爆裂开来。
这酒,唔……郭周义想了想,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举起酒杯一下子对着张开的嘴巴就倒了下去,然后他就觉得嘴唇像是血液供应不足一样麻了起来,屋顶上的灯仿佛都会了分身术,身体一阵不由自主的摇晃,他砰的一下子直接侧着身子倒在了地板上。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他们本来期待着这女人的男人比她更猛,结果喝下去居然就倒了?!
所以在维萨大笑着搀扶起郭周义走出酒馆的时候,除了几个跟着出去的家伙。
维萨脚步有些不稳的搀扶着郭周义穿梭在布加勒斯特的尾街,七拐八拐的拐进一个小巷后把搀扶着的男人放在墙边靠好,慢慢的转过身来。
几位追到这里来了,想抢钱还是想**,还是两样都想要,我对满足你们的需求很有自信。一步一步地向着那两个追进小巷里的男人走过去,维萨慢慢的解开了衣服的领子。
哦,不想要女人,也不想要钱,那么你们是想要尝试一下这世间最伟大的权力么?看着被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被那对就快露出的**惊呆的两个混混,维萨又解开了一个扣子。
然后在昏暗的小巷里闪过了两抹银色,轻微的枪声不停的响起,几秒钟后,地上已经多了一具尸体和一个抽搐的将死之人。
鲜红的血液顺着地上的缝隙缓缓地流淌,和垃圾箱里渗出的黑水会合在一起,出一阵刺鼻的味道,维萨一**坐到了地上,丝毫不介意那漂亮的衣服被染上了污渍和血迹混杂的颜色。
掏出一根烟点燃,又轻轻的把烟灰弹在那个在地上抽搐的混混的脸上。
你中了4枪,两枪在左右腿的动脉位置,两枪在手腕,这样流血下去不过10分钟必死无疑,所以不如在这最后的10分钟听我说说话如何,有些话我不想和清醒的活人去说,可是昏倒的家伙又听不到,就像那边那个男人一样。
巷子外面就是灯火通明,人们尽情庆祝的酿酒节,巷子里却仅仅有一丝昏暗的光线顽强的渗透进来,维萨的声音低沉地犹如一个哲学家在讲授课程。
无人永生,有人死,有人出生,这是世界的真理,这里是战火纷飞的世界,可是人还不是能享乐的时候都在享乐,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都会死,拼命的在死前消耗着,享受着世界罢了,毫无意义的生活。
你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推动着世界前进么,是剥夺生命的人,和创造生命的人,除此之外不过都是一群肮脏的臭虫罢了,就像你们这样……
不过和你们比起来,我可能更讨厌那些不能被杀死,把自己当神,肆意浪费燃料的家伙。是啊,燃料,推动世界前进的燃料,就是人的生命啊,那些家伙又算是什么呢,恩?!神么,永远不死,切,恩?!
无聊的家伙,这就死了。维萨看着不再抽搐的混混的尸体啐了一口,用手撑起身体,走了几步扶起郭周义。
走到巷子口的时候,维萨忽然停了下来,看了看刚才因为撑起身体而被地上的污水和血液沾染的手掌,缓缓地按在了郭周义的脸上。
黑红色的液体顺着郭周义的脸颊缓缓地滴下,掉在地上,维萨侧着脸看了看郭周义,嘟囔出一句话搀扶着他缓缓地向远方走去。
我真的好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