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舱的舱壁么,想杀人你就给我拿出点觉悟来,不然我这个看守都觉得没意思,啊,你说是吧?
你知道什么,你了解什么,你懂得什么,说到底谁都不知道什么,谁都不想去知道什么,手术刀轻轻的掉在地上,村雨绯的声音一如颤抖将停的琴弦,没有记忆,全身**的被一群人当成标本一样的研究,我也接触过世界,我也知道我是个女人……
别用那种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悲惨的语气和我说话,我真的会杀了你,维萨又举起另外一把手枪,让人不爽,被人研究又怎么样,你好歹可以三餐温饱,和为了能活下去,哪怕是在大街上也要被人搞来说,你还算是好的,哼。
他是nt,我也是nt,可为什么他就能幸福的活下去,有人爱他,还有你看护着,可是我却什么都没有……
杀了他,你依然什么也不会有,不过,维萨站起来走到绯的背后,将一把枪放在她的手中,另一把顶住医疗舱的舱壁,枪口直指郭周以的脑袋,如果你真的觉得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话,和我一样扣动扳机就好了,就像,这样!
砰的一声枪响,医疗舱的舱壁炸开一道裂纹,警报凄厉的响了起来。
然后,第二枪,他就没命了,想不想来试试看,夺走他人一切的至高快感?看着已经痛苦的双手抱住头的村雨绯,维萨冷笑着又把手指压上扳机。
不!!!!!!!!!!
砰,砰,两声枪响,一子弹擦过郭周义的脸颊,一擦过维萨的脸颊,鲜红的血液从两个人的脸上滴了下来。随即冲进门的士兵用电击枪电昏了村雨绯。
维斯小姐和巴基纳先生受惊了。富兰克林跟进来向维萨道歉。
受惊倒不至于,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这女人憎恨我的看护对象到死,可又不让我杀了他呢?掏出一包香烟,维萨用力抖了抖,抖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不是都说,爱恨情仇一线之隔么?富兰克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是啊,爱恨情仇一线隔。啪嚓一声,维萨点着了烟。
烟雾缭绕中,维萨。维斯的眼神低沉,理智和疯狂在那双眼眸里搅拌,就好像一个被从监狱里释放出来却无法谋生的匪徒在饥饿了多日之后,用悲凉却凶恶的目光注视着香喷喷的面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