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传奇,不管是一个恶徒还是一个圣人,他站在那里,活生生的在呼吸,在微笑,还在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的手……
我急忙抓住那只差点被收回去的手握住,却说不出什么来。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现在不是记者布会,我的时间也很有限,阿兰多。巴基纳用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扒开我的手,爱德华,或者说夏洛特先生,我希望你答应我两件事。
我急忙晃了一下头,集中精神。
雷霆走到桌边,右手的食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冲着我伸起来。
这第一,就是你没来过这里,也什么都没看到,你落水后并没有登上这艘战舰,至于这第二,中指也竖了起来,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再去找工作了,做一个自由撰稿人吧作下去吧。
我知道,第一个要求是在扭曲你身为一个记者和报道者的职业道德,可是我必须请求你,为了大局,暂时不要说,可是我保证如果你连第二条要求也满足的话,有一天,你可以尽情把一些你现在都不知道的东西写出来,呈现在世界的面前。
雷霆如此说到,然后看着我,我笑了。
我虽然很好奇一些事情,可这不代表我是个疯子并且没有理智,如果他想灭口的话,早就可以把我杀了,可是他没这么干,不管出于什么理由他没这么干;而且再怎么想写出惊世骇俗的报道,也要有命才可以,雷霆多虑了些,虽然心里有些不痛快,可是我并不是不讲道理的愣头青,记者可以不顾生命追求新闻,可是在新闻到手或者即将到手的时候,我们都是很珍惜生命的,因为那时候那些新闻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责任,我们必须活着把它送出去。
我对他说他多虑了,以及表达了对于当自由撰稿人的话,我对我自己维持生计的能力没有100%把握的时候,他也笑了,对我挥挥手说他信任我的能力。
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在告辞之前,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是不是结束了?
如果你指的是这场提坦斯之乱的话,结束了,就在刚刚结束了,可是如果你说的是你没说出来的那层潜藏问题的话,还没有,路还没走完。
我们分别了,在终结的时刻分别,在开始的时刻碰面了;我们碰面了,在开始的时刻分别了,也会在终结的时刻到来之前再度见面吧。
我当时如此想到,而后来证明我想的不错。
---------------------------------------------------------------------------------
新宇宙纪元第四年(nse04)8月,震惊地球圈的提坦斯之乱在一片混乱中匆匆忙忙的结束了,第一次展现在世人面前的大型双粒子湮灭弹不仅仅一就击毁了特林顿基地的地表设施,在宇宙里也表现了其毁灭性的威力。
联邦舰队和吉翁舰队在争夺轨道电梯残骸的控制权的时候,被一只神秘的部队采用条约命令禁止的海市蜃楼系统接近后用湮灭弹偷袭,损失惨重的同时,本来安装好的耀斑马达和炸药也出现了问题,直接导致了大量轨道电梯残骸的碎片落向地球,不偏不倚的就砸到了大洋洲的战场之上------无论是陆地,还是舰队停留的洋面。
叛乱的主谋者巴斯克。奥姆被悔过的亚赞。盖布尔击毙,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我总算松了口气,这终归还是个好消息,虽然这次叛乱带来平息带来的直接后果很可能是更大的混乱,不过在没生之前,能做的很有限,这对谁都一样。
虽然我没料到后来的震动有多大,不过如果我当时知道了在另外一侧生的那场很少人知道的战斗,知道木星的战爵统领向地球投下了什么,又抢走了什么,我可能连那口气也不会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