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也只是追随命令而行动罢了,大事件和我无缘。
(说到这,艾伯耸了耸肩,做出一个自嘲的表情)
但是问题就在于当时给我下命令的人并不是当时的扎夫特也不是最高评议会,而是吉鲁巴多。狄兰达尔。
现在看来,世界并没有什么,但是当时对我,对很多人来说那还是个混沌不清的年代。我参加过弥赛亚要塞最后的战斗,对我来说,吉鲁巴多。狄兰达尔是给我下达命令的人,是我应该服从的对象。
而且……(艾伯看了看鼓鼓的上衣口袋,向我要了一支烟点燃。)
就我个人来说,我曾经认为狄兰达尔的命运计划真的能够拯救人类也不一定,毕竟战争这种东西还是不生得最好,见过战友在我身边死去,我也确实曾经认为只要活着(艾伯抬起两只手,伸出两手的食指和中指钩了钩)就比什么都强,而如果命运计划真的能够象狄兰达尔说的一样的话,那么无疑就不会再有战争带来的死亡了。
所以在那时候,即使重生在这当时看来有些荒唐的世界,我也依旧追随着狄兰达尔。
(艾伯停了下来,吸了口烟,嘴巴咂巴了几下,才下定决心一般的说了下去)
nse第四年的2月,我接到了命令,和另外的几位舰长一起搭载着一批ms部队前往一个未知的陨石带执行一次秘密的任务,当然不是说任务内容有多么的机密,而是说我们搭载的设备----海市蜃楼系统,这种明确被条约所禁止使用的东西。
那个陨石地带的碎石极为密集,我所指挥的毕加索号纳斯卡级战舰和另外几艘战舰在到达目标地点以后就在陨石带的外围开始弹射ms,完成弹射后就在陨石带的外围待命。命令上如此说,而且如果真的是一个空虚的恐怖分子基地的话,那么16台混编的ms部队加上当时我们唯一的王牌神怒,应该能够成功的完成占领目标或者在特殊情况下击毁目标的作战命令。
但是后来情况变了,已经过预定的撤离时间,突入陨石带的部队还是没有任何返航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联络和信号,于是我们开始执行后备计划,除了我和另外一艘纳斯卡战舰外其他的战舰开始按照设定好的航路撤退。
纳达尔,我的同僚,当时指挥着但丁号,也是一艘纳斯卡级。那家伙的操舵手很能干,是个机灵的小伙子。
纳达尔的船很小心的开进了陨石带,后来……
(艾伯皱着眉头卡灭了香烟)
后来过了大约10分钟,纳达尔那艘船的信号突然消失了。唔,不应该说消失了,而应该说各种探测仪器都受到了强烈的干扰,只有热纹追踪捕捉到了爆炸,虽然那时候光学传感器也捕捉到了闪光。
然后她就出现了。
她?
她,你在追寻的那个人。
(艾伯苦笑了一声,我递过第二支香烟,艾伯点燃后沉闷的抽着,直到那香烟燃掉了将近一半才再次开口)
虽然米氏粒子的干扰很强烈,但是我们的热纹探测器依然在距离足够近之后捕捉到了两个热纹信号,一个是神怒的,一个是未知的。当时很奇怪的是两个热纹信号显示那两台ms应该是几乎贴在一起的距离。
很快我和我的部下就知道为什么了,因为我们都看到了一台打着光学信号的黑色ms用剩下的一支手臂抓着神怒向我们缓缓的飞了过来。
那光学信号所说的很让人生气,但是我又无法生气。
(艾伯轻轻的啐了一口。)
我并没有战斗的意识,如果你们向我攻击的话,我将被迫像击沉刚才那艘纳斯卡级战舰一样击沉你们,请在接走我手上的机体和机师后离开这里,那台黑色的机体当时是这么说的。
(艾伯的嘴张开又闭上,头抬起又低下)
不得不说,那是耻辱,我知道纳达尔死了,而击沉战舰杀死纳达尔的人就在我的面前,我很生气,甚至是愤怒。但是我必须接受对方的条件,我们没有ms,和对方距离近到我能看到那台黑红色机体那红色肩膀上的那朵蔷薇花。
(蔷薇花?)
是的,蔷薇花,黑色的蔷薇花。那么近的距离,我们根本就无还手之力,而且如果它击沉了纳达尔的战舰,我也不认为我能有多大的胜算,加上既然对方释放米氏粒子,就很有可能是一名nt,那么照我得到的资料,在一名nt面前有明显的敌意绝对不是个好选择。
以上都是原因,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们接到的命令之一就是务必要保证神怒和它的驾驶员活着回去。
所以,哇啦。
(艾伯摊开了手)
所以,我当时接受了对方的提议,但是我也没有放弃希望,在我当时看来,这是一名还在迷茫,并没有接受战争法则的年轻人,而且对方肯定没有经历太多的战斗,是个很强的新兵。这是一种弱点,一种我可以利用的弱点,于是我利用了,然后现我陷入了矛盾性的错误结果中。
我们用缆绳将神怒拉近船舱,然后我指挥着船用最大度倒车后退,并没有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