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带着这种美好的愿望和心态来到这次的谈判会场,郭周义耍出一套外交花枪,您还有一次机会,请好好的珍稀,这位记者先生。
一定,一定,那么我的第二个问题,请问您和现在neo吉翁的二号人物哈曼。卡恩小姐的传闻究竟是不是真的,我是指……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可以告诉你,是真的,郭周义摆了摆手,在一片海浪般的吸气声中继续说到,我最近,就是在来这里之前,向卡恩小姐提出了求婚,似乎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不知道这样你满意了没有?
又是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这位小姐,您的问题?郭周义指了指另外一位举起手的记者。
您好,我是时政要闻的记者,就您刚才的回答,请问您和卡恩小姐的结合会不会影响吉翁政权高层的某种变动,我是说同样身为吉翁高层的二位……
会不会给人一种吉翁完全是由纽带关系来统治的感觉?郭周义暗暗冷笑一声,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连环套,我也问这位小姐一个问题好么?
呃,您请说。
卡恩小姐,是不是一位女性?
是的。
我是不是一位男性?
也是的。
卡恩小姐是不是一位出色的女性?
可以这么说。
我,虽然这样问有点厚颜无耻的嫌疑,郭周义耸了耸肩,算不算一位还算优秀的男性?
您算,不需要谦虚了。一个从后面响起的声音带动了场中一阵轻笑。
那么,这位记者小姐,我请问,一个正常的男性,一个正常的女性,两人产生感情;一对还算是出色的男女,原谅我的自大,郭周义的自嘲又带起一阵低笑,所有的记者都看出接下来的展了,互相吸引,产生爱情,然后结合,难道在人类看来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还是说小姐您比较倾向于……您知道的,不同的性取向,当然我尊重您的爱好。
在一众记者的轰然大笑中,这位女性记者脸红的坐了回去,后面本来准备好的问题也不问了。
这位先生,您请。郭周义又指向了一位男性记者。
我是北美政治周刊的记者,虽然现在双方决定坐下来谈判,但是过往的错误我们不能忘记,巴基纳先生认为是不是正确的?
这个自然,忘记历史等于否定现在,我同意。郭周义点了点头。
那么,对于吉翁过往曾经几次动灭绝地球的作战,不知道吉翁的高层打算如何平扶地球民众的仇恨?
这个问题抛出,瞬间刚才的嬉笑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位先生,我刚才说了不能忘记历史,显然您也同意,郭周义双手合十,身体略为前倾,看着这个记者,那么还有一个论调我希望您记得,那就是有果必有因,hen—there—is—smoke,there—is—fire,这么说吧,您的工作让您的压力无比的大,您数次向老板提出降低工作压力,老板却无视您的意见,依旧对待奴隶一般对待您,您会怎么做?
或许我会辞职……
明智的选择,当声音和心意无法传达的时候,便只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您没有忘记吉翁对于地球的损害,但是也请您不要忘记地球联邦政府对于宇宙住民的迫害好么?
那么,您依然,或者说宇宙的住民依然没有放下仇恨?
不,不,不,您看,您又片面了,郭周义伸出左手的食指晃了晃,不忘记历史不等于不放下仇恨,相反地,只有以历史,以过往的仇恨作为镜子,我们才能放下仇恨,珍惜未来的可能性。再说,如果我真的没有放下仇恨,您觉得我会出现在这里和您这样的优秀人士心平气和的对话么?
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这位记者也脸红的笑了笑坐下了。
刚才第二位小姐没有提出第二个问题,那么,她这个机会有没有人愿意填补?
我来,还没等郭周义点名,一名女性记者就站了起来,据我所知,在奥布战役中,您也曾出战,并在那次战斗中再次成名,那么对于奥布的主权恢复以及归属问题,不知道……
这位记者的问题还没问完,整个机库就开始摇晃了起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警报凄厉的响了起来。
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