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鹊因是皇后赐下倒也不好不理会,祁渊一挥手让她起身,淡淡道:以后好生照顾主母,下去吧。
婉鹊面色微红,心中忍不住噗通直跳,颤巍巍地起了身,娇娇弱弱地答了声奴婢遵命,这就退下了。只是临走之前又瞧了祁渊一眼,眼底流露出来一抹复杂神色。
也不怪婉鹊一窥祁渊风仪之后春心萌动。
且不说祁渊相貌风度皆是一流,自从他娶妻,京中盛名久传不衰,皆言浪子回头金不换。对待娇妻一心一意不说,但是他不纳妾的行为就让许多闺秀们暗自心叹,当初怎么没有像许书颜那样现他这个绝好的夫婿人选。
原先打定主意安居于锦上园内的婉鹊也忍不住心有所动,幻想着倚靠皇后娘娘,自己将来若成为这男子的妾氏,那该是多么羡煞旁人的幸福之事啊。
婉鹊,你呆在此处作甚?
正当这小宫女忍不住浮想联翩之际,耳旁传来一声不浓不淡的问话。她回头一看,果然是祁家主母许书颜端立在拢烟阁门口,素颜之上不施粉黛却光洁如莹,细腻如玉。一身如雪裙衫逸逸随风而扬,更显腰肢窈窕柔若拂柳。衬着身后的碧湖景色,真真是宛若仙子一般,温柔动人。
刚刚才升起在心底的一丝幻想终归还是幻灭了,婉鹊抿着唇福礼拜过,这边垂头退去,丝毫不敢再有任何期待。
远远一抹素白裙衫冉冉而来,祁渊抬眼间忍不住扬起少有的温柔表情,起身来揽了娇妻腰肢落座,不顾连枝和翠袖还在一旁伺候,就已经埋头在其颈间深深一嗅。
闲杂人等知道祁渊和许书颜伉俪情深,却也忍不住红了脸,默默退下,放下纱幔,不再打扰。
好了,又让她们看笑话了。书颜嘴上如此,却并未推开祁渊,反而抬手轻轻摩挲着祁渊的脸庞,心中似有感慨。
郎情妾意,夫妻亲密本是天理,她们笑话什么。在书颜耳边轻吐着温热的气息,祁渊舍不得离开,留恋于此,只因在娇妻的身上才能感受到浓浓的放松和安逸。
在宫里担惊受怕大半日,我如今可是饿了,伺候不了你。红着脸推开祁渊,却是因为现他身体的温度逐渐升高,特别是紧贴着自己身侧靠下的那一团,更是犹如热炭般滚烫了起来。
祁渊恋恋地抬头,在她侧颜上轻轻一啄,低声呢喃道:且放过小娘子,等喂饱了你待会儿再喂饱夫君我。
不要脸。书颜捂脸,狠狠地瞪了祁渊一眼,却忍不住唇角上扬,心中温情荡漾。
眼观娇妻如此,祁渊心痒难耐,却有意收起调笑之意,表情严肃:娘子切莫以为夫君刚刚说的是混话。原先因为顾忌巧娘年幼,玉雍心结,我们有意不再生育,却让外人多有诟言,害得你受了委屈。如今三年有余,巧娘长大不少,玉雍也已经上了族学,也不用再顾忌什么,还是早日再为祁家诞下后嗣才是正理。免得宫里头那位隔三差五又打小算盘。为夫也心疼你整日和她周旋费神。
水眸中闪动着浓浓的柔情,书颜心下暖意盎然,娇羞地点点头,一切,也尽在不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