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庸王府的侍妾生了小王子,可是皇朝的第一个皇孙,皇上不但亲自下令封赏爵位,还赐下一座大宅,并给了那名侍妾一个侧妃的份位,皆大欢喜。
得了邀请,祁渊一早就叫醒了书颜,说是要亲手准备早膳给她用。
因为是喜事儿,连枝和翠袖帮着找衣裳,倒没挑那些个素的。最后,书颜换了一袭石榴红染了大朵杏黄色团花的裙衫,外罩一根沉纱半透的茜色挽带。翠袖又替她绾了个高高的百合髻,别上一支流云翡翠步摇珠钗,大红中一点黄色和碧色,倒是艳中透着股子清丽高傲的味道,很是符合她公主的身份。
亲自把熬好的粥品端上来,祁渊眼看着娇妻少有的艳色装扮,几乎傻了眼。未曾想书颜着了红竟有种别样的妩媚,一点不输于那些个贵族小姐们,脸上一喜,忍不住过去揽了她在脸颊上一亲,羞得书颜双腮愈加绯红,连枝和翠袖也赶紧知趣儿的退下了,顺带把门给关上。
被祁渊吻的七荤八素,书颜迷蒙间纤手推在了他的胸前,娇嗔道:你这样平白吃了许多胭脂进去,小心中毒。
祁渊拥着娇人儿,品尝着娇妻檀口甘甜,哪里舍得放弃,愈用力的吻着,留恋辗转,只想将她揉碎了往骨子里塞进去那般。
等两人一番亲热,书颜才补好了妆,将温粥吃下,埋怨似的瞪了祁渊一眼,仿佛是在抱怨,但嘴角偏又隐隐含了一丝笑意。
祁渊可顾不得那么多,继续搂着妻子喂她喝粥,眼底全是浓浓情意,一直腻在她的脸庞和小腹上,不曾离开半点。
就这样,等两人均收拾好出门,已是日上三竿,距离庸王府上的洗三宴已是时间不多,赶紧驱了撵车快些往王府而去。
幸而庸王府离得锦上园不过三条街的路程,不一会儿就到了。
门口的管家见撵车上绣了锦上园的字样,知道是贵客到了,赶紧迎了上去,说是王爷已经恭候多时,正在里面的花厅里招待客人。
将贺礼送上,祁渊揽着书颜往厅堂而去,远远就看到一袭锦袍的庸王殿下脸上挂着淡淡的喜色,邪魅间倒是有了初为人父的不同感觉。
你小子可来了!朗声招呼着,庸王迈步而来,上下扫了书颜一眼,闪过一抹惊艳的表情,拉了祁渊到一边:你家素来清颜柔面的小娇妻怎么变得风情妩媚了许多,如今有了身孕,果然是不同于以前了,真是艳福不浅啊!说完又朝许书颜朗然一笑:弟妹好福气,想来不久后就会诞下麟儿,为祁家沿袭香火。
殿下羡慕什么,如今有了小王子,万事皆足了吧?祁渊闷笑了一声,许书颜也回了礼,看着满厅堂的客人,里面好像还有几个京城里名相公馆里的角儿,个个看向御儊的眼神都是饱含着复杂的意味,心下也觉得甚有意思。
庸王却毫不扭捏做作,大方地仰头一笑,看来心情确实不错:进来坐,御嵝已经来了,你们夫妻二人和他相熟,去陪陪吧。
见画楼果然独自一人坐在主桌旁的席上,祁渊道:书颜,我过去和越王殿下商量三叔伯的事儿。
你去吧,我想到后院看看小王爷,顺便把这玉锁片给他母亲。书颜已经怀有身孕,就算看到别家的小奶娃也是喜欢的不得了。再说祁渊和画楼谈正事儿,自己也不便在一旁影响。
只是离开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画楼的眼神往自己这边看过来,书颜也回头朝他柔柔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看着书颜身子日渐丰腴,面色红润很是幸福的样子,画楼也扬起唇角笑笑,心下意味有些不同寻常,再看祁渊朝自己走过来,也没了往日淡淡的嫉妒感觉,朝他招手示意。
其实前厅的客人中,女眷大多数都已经去到内苑看望小王爷了。许书颜身边因为祁渊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连枝或者翠袖也没跟着过来,只好自己找个下人来询问。
一个宫女见书颜朝内苑而来,赶忙迎了上去:公主殿下,您可是也来探望小王爷和侧妃的?
还请带路。书颜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侧妃娘娘姓什么?
宫女一边带路,一边恭敬地答道:姓永,以前是王爷的侍妾,前日里才得了皇上的封赏。
书颜沉吟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们的正妃,余妃娘娘可安好?
那宫女却面露难色,抬眼看了看许那余素芊是从锦上园出来的,不由得支吾了起来:余妃娘娘她……她……
你有话直说,怎么吞吞吐吐?书颜心下一紧,总有种不大好的感觉,脸色一板:据实直说,不可隐瞒。
奴婢……那宫女咬咬牙,似乎不敢不对着公主身份的许:余妃娘娘被殿下给拘禁了,但是何原因奴婢等也不知道,只晓得和永妃娘娘早产有关系。
书颜一愣,却也明白了几分。
庸王喜获麟儿的消息来得突然,听说那侍妾原本是要三个月之后才到生产的日子。如今不足月就出来了,算是早产。难道是因为余素芊在这件事情上做了什么文不成?
可余素芊毕竟是正妃,庸王借此事将她这个正妃给拘禁了,难道就无人过问一句?若不是今天自己无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