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留个活口。
还不快请太医。祁含烟的宫女从惊慌中恢复了理智,大声吩咐了一边呆傻状的内侍,这才赶紧过去扶起祁含烟,查看她的伤势。
这妇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混进来!祁含烟忍着伤口的刺痛,恨恨地问道。
名册,名册来了。一个内侍捧着一本册子连滚带爬地进来暖阁,双手举着名册,战战兢兢地给祁含烟回话道:是秦侍郎的九姨太,因为有腰牌,所以浑如了花潮会的饮宴中。
你们之中就没一人认识她?祁含烟冷冷扫过暖阁内的众人,语气不善,冷意浓浓。
回过神的来的宫妃和内命妇还有小姐们都面面相觑,没一个回答。等了好久,才一个一品命妇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跪倒祁含烟的面前:会娘娘的话,臣妾们也从没见过秦家的九姨太。听说当年是秦夫人的侍婢,后来被秦侍郎看上,生下个女儿她就失去了生育能力。因为她身份底下,与下人无异,一直以来不管秦侍郎取了多少房妾室进门吗,她都排到最后。
说到此,这一品命妇也不敢再多言了,但任谁现在都能猜到,她当初生下的女儿就是秦如月吧,不然她也不会伺机进宫行刺祁含烟,大喊为女儿报仇了。
听了这话,祁含烟心中虽然倒抽了一口凉气,但表面却显得很冷静,淡淡道:不知好歹,以卵击石,什么样的娘生出什么样的女儿来,都是一类下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