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可就是唯一地亲人了。许书颜过去将她硬拉起来,推倒铜镜前,打开饰匣子,取出一支碧玉翠簪擦在侧髻上,轻声道:若不和三姑奶奶亲近,还和谁亲近呢。到时候若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也只有三姑奶奶能帮衬一把。祁家虽然是世家,但总还管不了皇上那儿的事儿吧。
透过铜镜看着许书颜,祁玉悠默默地点了点头,取出胭脂轻点在唇上,显得精神了一些,才转过头来拉了书颜的手,感激道:以后也不能这般在一起说话了,想想,真觉着那一刻永远也不要到来才好。
嫁哪儿不是嫁?许书颜莞尔,嫁入宫里还好些,要是以后做了主子娘娘,想大姐和我了就可以一纸手谕召进来说说话。要是嫁到别处,还指不定能不能做主呢。
是,承您贵言,以后要是我做了主子娘娘,定忘不了你!祁玉悠终于笑了,露出白白皓齿,明眸照人,仿若国色。
两位姑娘,可快些,别让娘娘久等了。屋外传来燕官儿的催促声。
这就来了,小丫头偏生爱催。祁玉悠大声应了,拉了许书颜的手,一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