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盯着人家看,不由得取了茶盏就在口边,掩饰着半分尴尬。
浅吟,如今你也不是祁家的下人了,快些坐下吧,别顾着伺候我。祁玉悠好像和李浅吟很是熟悉,轻轻拉了她一并落座,转头看到许书颜想问又憋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脸色反倒缓和了好几分:书颜,你也很好奇浅吟的身份吧?
许书颜有些不好意思,抬起来略点了点头:因为平素里没怎么注意,今日才知道浅吟也是讲堂里的同窗呢。
平时我都在云水庵里吃斋念佛,那里有空闲去鲜少去听学。只因前些日子里画楼说有机会可以去点墨赴会,这才来了两次。李浅吟微笑着解释了。
看许书颜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祁玉悠又道:浅吟是点墨书院李先生的女儿,原本也是祁家的家生丫头。打从母亲嫁过来,浅吟就是伺候她老人家的大丫鬟。后来母亲去世,浅吟自愿伴着青灯,替母亲年经祈福。她有这份儿孝心,我们一家人都心怀感激呢。上次我去了几天云拓寺,其实就躲浅吟那儿去了。
原来如此,浅吟,您真是有心了。许书颜原本就觉得这李居士生的红尘无染,如今听说她竟是为了主子常伴青灯,心下更是敬佩,不由得对其多了两分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