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书颜侧眼看了看他,丝毫寻不到半点愧疚之色,心中愈加凉了,淡淡道:若琳姐姐说公子曾经画过百草丹妍图,我想问问您可知道海棠花儿的果实,就是红海子的模样。若方便,请勾勒一副图样给我。
红海子?画楼似乎在搜寻着记忆,好半晌才缓缓点头:若我没记错,红海子通身颜色鲜红,间隔着会有淡黄的斑纹,远看浑圆,近看略呈长形。约莫指母肚大小,顶上有个蒂,下面略微收一些……走吧,我会水阁为你描绘一幅图样出来,你应该就能清楚了。
多谢公子,您说的如此详细,不需要再描画了。朝着画楼公子施了一礼,许书颜道了告辞便想自顾而去。
书颜下意识地唤出声,画楼公子却有些后悔了。
公子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许书颜抬起双眼瞧着他,现对方眼中隐过的一丝愧疚,心中希冀着或许他只是被祁渊主子的身份给吓了,或者是祁渊威胁了他才没能跟上楼去,不由得放软了表情,等待他说出一个理由来。
没什么,若你绣的时候想不出,随时来寻我便好。顿了半晌,画楼却只言其他。
一抹失望的神色转瞬即逝,许书颜照例在面上挂起一副温然矜持的表情,淡淡朝他福了福:劳烦公子给若琳姐姐说一声我走了。说罢蓦然转身,冉冉而去。
看着许书颜背影渐渐远去,画楼的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一贯温润清朗的眉眼也浮起了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