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缥缈’这两点上,无论是笔意还是作画者的情绪,都要蕴含着情思,也要体现着‘道’的含义在里面。一边下笔如流水般畅快肆意,一边粉唇亲启细细说开来,此时的许书颜素衣打扮,凝神作画,本该毫无一点女子的情趣,却偏生让立在一旁的画楼公子有些挪不开眼了
等许书颜两三笔勾勒出一幅女子浣纱图,抬眼间,却撞上一双温润脉脉的眸子,心中仿佛漏了一心跳,墨笔竟不自觉地掉落在了刚画好的宣纸上。
对不起,我一个人在那儿絮絮叨叨的念着,忘了公子可是被称为妙手丹青的,真是班门弄斧,惭愧至极。赶紧收回了眼,强压住心头错乱的跳动,许书颜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墨笔又拾了起来,对着画作摇了摇头:看我笨的,可惜了这幅浣纱图呢。
眼看着一向沉稳有度的许书颜有些惊惶失措了,画楼心里反倒有两分高兴,瞧了那幅画,什么也不说地绕过桌子立在了她的身边,低声道:并未可惜,如此一来,不就更具野趣么……说话间,缓缓屈身,侧在许书颜的耳边,右手随之伸了过去握住她的柔荑,轻轻带着墨笔在墨迹上点染出一只小兔。
没想到画楼公子轻轻落笔竟能化腐朽为神奇,书颜一时间也忘记了两人的姿态实在过于暧昧不妥,侧头有些欣喜地望着他:公子果然是师傅呢,学生受教了。
低看着近在咫尺的许书颜,画楼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一时间眼中又盛满了淡若似水的脉脉柔情,只那样看着身前的她,又有些挪不开神了。
光天化日,画楼公子和四姑娘真是毫无顾忌啊!
冷冷一声叱责响起,书颜抬眼一看,正是那要命的祁二爷立在露台边上,微风一动,纱幔飘起,露出一张比冰还要凉上三分的面色,不觉心下一沉,暗道了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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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我值班,该死的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