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喃喃地说出了这句话,打破了屋中的沉默。
她总是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柔弱纤细,其实内里蕴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坚毅和隐忍。画楼也淡淡地接了话,却很小声,不只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盈袖听。
许书颜真不愧是丹青妙手许之山的女儿,我敢打赌,她画这样一幅小像,最多花不了一炷香的时间!盈袖看了角落的落款,书颜笔三个字也是隽秀大气,不由得啧啧直夸了起来。
画楼也随着点点头,眉眼间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笑意:我这个教习师傅在她面前也觉得惭愧啊,改日真要再仔细请教请教。
大哥,你何时变得如此谦虚了?盈袖忍不住打趣儿道:要是外面的人知道,本朝一代丹青大家画楼公子竟被一个女子的小像给深深折服,不晓得该嘲笑你呢,还是该佩服你呢?
哪管他人什么看法,一个人也不可能总为人师的。随意答了,画楼的眼却有些挪不开了,只觉得小像上的那个许书颜眼中仿佛藏了许多负累,颇有些苍凉的意味,也有着不属于她那个年纪身份女子该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