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饮了。祁渊却下意识地接过了话:你若想喝酒,我亲自陪你就好。
有些意外祁渊竟会替自己着想,书颜总觉他没安好心,闷哼一声道:水酒倒是备有一些,就怕入不了二爷的口,嫌得太辣了些。
二爷对酒倒从不挑剔,劳烦四姑娘命人取一盅来。画楼开口道。
二位稍等。书颜只得起身,出来露台寻了守在外面伺候的水月,原本想命她取一壶酒过来,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计上心头,并未唤她,只是一人独自回了拢烟阁上。
趁着许书颜离开间隙,画楼话锋一转:难道昨夜你扳着脸回来,却是因为被许书颜给咬了手背?
正夹了一块白玉鸡片准备送入口中,祁渊楞了楞,没想到画楼竟能猜得出来自己手背齿痕乃是出自谁的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你以后休要再惹了她,她也不似你那些小表妹一般好欺负的。画楼听见答案,甩了甩头,觉得口中有些干了,便取来茶盏润喉。
怎么,我不是也告诫你离她远些么,你却光明正大的过来探望。祁渊毫不介意,又将鸡片送入了口中,慢慢嚼着。
她是我的学生,自然要前来关心的。画楼蹙了蹙眉,觉得祁渊对许书颜的态度有些奇怪:倒是你,不是想来厌恶那些个表姑娘么?
她还是我的四妹呢,难道就不能也来关心关心。祁渊冷冷又顶了回去。
你不会是?画楼唇角微扬。
你胡思乱想什么,她敢咬我,自然要付出代价。我不过是过来寻着机会报仇罢了!祁渊板着脸解释了,让他不要多想。
是么?有些笑意扬在眉间,画楼还没见过如此矛盾的人,也不点破:那在下就不打搅你的复仇大计了,先告辞。说罢起身,让祁渊没来得及反应,人已渡步出了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