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那就劳烦二爷了。
刚出了濯景馆,祁渊就瞥了一眼跟在书颜身后的翠袖和水莪,淡淡吩咐:你们先回去吧,我有话和四姑娘说。
水莪倒不敢说什么,福了礼就准备离开。翠袖却有些担忧地看向了许书颜:姑娘,您今日身子不舒服,可需要奴婢在一旁伺候?
书颜闹不清那祁渊为何要支开自己身边的丫鬟,抬眼看着他双目中流露的淡淡戏谑,反而不想让他看轻了自己,冲翠袖点点头,示意她离开便是。
身边没了丫鬟,书颜特意走在离得祁渊三步开外的地方,不特别靠近,也不特别疏远,只是静静跟着,等他先开口。
哪知那祁渊竟也一路无话,直到回了碧湖边上,才停住脚步,缓缓转头,脸色掠过一丝冷漠:许小姐,此处并无外人,原谅我有话直说。
听他称呼自己为许小姐,话音又中透着一股冷意,书颜蹙了蹙眉:二爷有话便说,书颜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何来原谅不原谅。
有些意外许书颜的顶撞,祁渊倒是忍不住扬了扬眉:放心,你既然来了祁家,大姐又喜欢你,以后的日子定然是会安逸平稳,富贵非常的。
我不明白二爷的意思。抬眼,双眸染上一层迷雾,许书颜看着祁渊,总觉得他话中有话。
许小姐应该是个聪明人吧,在下就不绕弯子了。祁渊嘲讽似的吸了吸鼻,伸手指着水阁方向:以后,你便呆在拢烟阁便好,就不要深更半夜再来水阁散步了。还有画楼公子,除了书坊听学,你也莫要私下与其交往。他不过是个教书先生罢了,非你良配。
算闹明白了祁渊的意思,书颜只觉得胸中升起一股恶气,却又不得作,只好勉强扬起笑脸:二爷说完了吗?
原本以为许书颜听了自己的话会像其他表姑娘那样又羞又愤,祁渊看着眼前这个素颜清减的女子,倒也有一丝好奇她为何还能保持着一成不变的温顺态度:好了,该说的也说完了,不送。
欠身福了一礼,书颜也并未再说一句话,只是转身便往拢烟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