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嘴中,酒水有大半流入了他的嘴中,但更多的却是随着他的嘴角,流向了脖颈,最终沾湿了大半的衣衫。
湿润的衣衫贴着冷墨箫的肌肤,那寒冷的刺骨。但他却对此始终置若罔闻。
他一遍一遍的喝着酒,嘴中不断讷讷着爹,娘,双目之中那充盈的水雾再也忍受不住,皆是纷纷掉落了下来。
那泪片片晶莹,那痛点点透心。
爹……娘……孩儿,想你们了冷墨箫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仰天疯狂咆哮了一声。
那咆哮声如雷,更是带有着异常的凄惨之色在这天地之间悠悠荡漾。
十数年的凄苦,所为之奋斗的,皆是为了这躺在墓中的二人。此刻,在触及旧物的一切之后,在站立在爹娘的坟墓之前,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个无所畏惧的令的萧云恐惧的少年,那个不惜一切敢于同赤色朱雀同归于尽的男子,在这一刻恍若化为了二十六年之前那个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那一刻的彷徨与无奈,那一刻浓浓的心伤,浓的似乎再也化不开来。
爹,娘。如若你们能复生,我愿是被杀的,最后一人……
夕阳的余晖继续挥洒而下,照在这个少年修士的身上。
那么的落寞,那么的萧条。
墓前,有着一朵花在那极为悲伤的压抑情绪下,渐渐的凋零了。
原来这花落,若那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