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沈冶为难张敬也为难他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浓。
他觉得有一些东西似乎已经被雷百络带下黄泉了但是偏偏这些东西又很重要。可是就算知道了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张敬不知道但是他还是很想知道这些东西。
能让一个人心乱无非两点原因一个是生活上的一个是事业上的。我听你昨天的介绍雷叔在事业上应该正青云直上不应该有什么难处;那就只能是生活上的而雷叔生活上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沈小姐!张敬一点一点地分析给沈冶听。
我也明白可是我……我我真得不知道到底我哪里做错了!沈冶很痛心。
唉!张敬再一次深叹随手点起一支烟也许就因为你做得太好了所以才会让雷叔很乱。
什么意思?沈冶微怔。
有一种男人活得顶天立地他们的心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叫做责任。也许雷叔和你平常相处的时候看起来很快乐但是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我猜你并不完全知道。张敬的话说得意味深长说完之后还把目光望向了沈冶手里的那些纸。
听到张敬的话沈冶哭了没有哭声只有眼泪那些眼泪打湿了她手里的纸张。
张敬没有劝沈冶只是任由她哭泣等看到沈冶眼泪渐少的时候。才站起身。
对不起我无意揭露什么残酷地事。沈小姐我们走吧这里没什么需要拿的只等雷纯精神上好一些的时候让她自己来吧!
沈冶点点头又抽泣几下这才跟着张敬走出了雷家。
让沈冶没有想到的是张敬竟然不准备跟沈冶回去。两个人走出很远才拦到一辆出租车张敬把沈冶送进车里后就自己转身走了。
沈冶也没问为什么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需要好好地大哭一场。
张敬送走沈冶自己又走回了雷家。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进雷家的房子。而是顺着废弃篮球场旁边的路继续向前走。
这条路只有一个分岔口就是通向雷家张敬想知道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是什么地方。
还好这条路并不长只有五百米左右并且自从过了篮球场之后。路两旁就没有什么建筑也没有什么人只是在尽头的地方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院子院子的围墙上还围着铁丝网。
张敬走到院子地大门处大门是敞开的里面堆满了汽车及汽车的各种零件。这里竟然是一个报废汽车场大门口只有一个老大爷守着。
老大爷正半躺在大门口的一个短竹塌上。晒着早冬的太阳手里拎着一个收音机听着一些地方戏曲自己还在悠闲地跟着哼唱。
大爷嘿嘿你老挺自在啊!张敬的眼珠转了几圈突然上去搭话。
嗯?听到张敬的话。老大爷半睁开眼。上下打量了一遍张敬。小伙子你有什么事?
没事。就是路过这里呵呵等一个朋友呢!张敬地微笑很灿烂。
路过这里?小伙子你没事吧?你要去哪啊?是不是迷路了?这里再往前走就是河了过了河就是大山你要先过河再上山?老大爷奇怪地问。
啊?哦……咳我们是自助游的想去那边玩玩看看!
自助游?旅游啊?旅游也不能走这边啊前面那段河水挺深的你也没带家伙你不是想游过去吧?
游啊?对对我就是想游过去我们是冒险者!张敬信口胡说。
小伙子好像个男人有勇气不过你要小心啊!老大爷还挺佩服张敬。
嗯谢谢您老!唉我那个朋友可能已经先去了您老自己玩吧我去前面看看!张敬自言自语几句就挥手告别老大爷匆匆向前去了。
张敬其实向前没走多远就绕了一个大圈又回来了这一次他神情冷酷直奔雷家。
进了雷家的房子张敬快步跑到小书房的办公桌边。这张办公桌不小带着六个抽屉和一个小柜子在办公桌边还有一个老式的绿铁皮保险柜。
张敬也没客气连钥匙都懒得用咣咣几下就把那些抽屉和小柜子都暴力性地打开了。接着张敬把抽屉和小柜子里的东西全部倾倒在桌面上自己一个一个非常仔细地排查他在找一个很重要地东西。
雷百络珍藏不少
克金笔什么个人印章什么笔记本、稿纸信纸之类没有放过每一样都很仔细地查看。
张敬足足检查到中午才把这些东西排查完毕很遗憾他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
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张敬的目光就投向了办公桌旁边的那个铁皮柜。铁皮柜有老式的密码锁另外可能还需要钥匙张敬可没有什么时间慢慢破解跑到厨房找到一把锤子回到小书房叮咣两下就把铁皮柜的锁给硬砸下来了。
铁皮柜打开张敬做了一次深呼吸他知道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在里面。
在铁皮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好多地资料袋和资料匣上面还写有日期。
张敬把桌面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古脑全部扫落桌下然后再将铁皮柜里的资料小心地拿出来按照时间的顺序摆在桌子上。
张敬连午饭都没吃一下午的时间都投入到了这些资料中。看着这些资料张敬几乎就是在用旁观者的目光看着雷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