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明白生了什么事他高举着双手愤怒地扬声大喊我是合法商人我是南平的商界名流还是南平工商协会的理事你们不能抓我。
为什么不能抓你毕总?就在毕茂山的狂言下第一辆车的车门再次打开从车里又下来了一个熟人。
看到这个人毕茂山差点一屁股跌坐到地上连毕继荣地身体也猛地一晃好像被人敲了一棍子。
这个下来的人就是南平市常务副市长文峰。
方晴好潇洒不下去了他就像一个木头人愣愣地看着远处生的一切。方晴好的眉头皱如刀刻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毕总你伪造供货票未经许可在供货时使用其他企业的票还有污告随便哪条罪名都已经触犯了我国的法律而且你的犯罪事实这两天在张总的配合下也基本查清。我劝你还是抓紧找一个好律师法庭上你会用得到的!文峰神容如水淡淡地对毕茂山说道。
哦……
哦…………
雷纯和宋妖虎的眼睛几乎是同时亮起来地转过身一齐指着张敬恍然大悟才总算知道这两天张敬为什么消失了。
什么?这不可能张敬这两天不是被抓到政府去了吗?毕茂山使劲地掐自己只想快点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
对了毕总!听到毕茂山的话文峰才突然又想起来了一件事你要是不说我还忘了。其实你地污告不是一起而是两起你第一污告宇威向建筑商提供劣质钢材但其实那些钢材都是你委托生产的;第二你污告张总利用职权通过亲属索贿。
我没有污告那些都是真实的我没有污告!毕茂山像疯了似的扯着嗓子喊。
文峰看到毕茂山这付歇斯底里的样子不禁皱起老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向最后一辆警车做了一个手势。
在文峰的手势下那辆警车的车门全部打开从里面又接二连三的下来五个人。其中的两个人是一个警察抓着一个带着手铐、头垂得很低的家伙这个家伙就是那个王老板也就是毕茂山委托生产钢材的人;还有三个人才是今天这场戏的正主儿这三个人就是关家的三口人关菲、关菲父亲和关菲的继母也就是张敬的母亲。
关菲的头也垂得很低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哦不对应该说像一只斗败的母鸡。
看到这五个人毕茂山才真得软了下来要不是有两个警察左右架着他他根本就不可能站着。
毕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文峰背负着双手淡淡地望着毕茂山。
那……那票……不是不是伪造的!毕茂山的声音比蚊子飞行大概能大一点还很结巴。
那张票?我们已经鉴定过了那就是伪造的那是一张假票!
什么?毕茂山猛然抬起头眼睛里流露出绝望的神情污告和冒名付票的罪名还好办这伪造票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在法庭上被判无期都有可能这这是栽脏这是陷害这是赤裸裸的陷害…………毕茂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对啊文市长您一定要明查秋毫啊那张票真不是假的就算是假的也不是我们伪造的!毕继荣看父亲已经有点神智不正常了就慌急地替他向文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