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分了又借厕所遁肯定是又跑出去鬼混!
哎哎这到底怎么回事?雷纯见女人没注意自己就悄悄地踢了一个张敬的脚就最小的声音问张敬。
哦……应该是命苦少女与无良老爸吧!张敬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知道自己在街上的时候误会那个女人了。
那个女人盯着公司的那道门半晌抽抽鼻子眼圈就红了一秒钟后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女人也不擦只是偏着头任眼泪流成了小溪、流成了小河她没有哭声只是流泪。
公司里立刻陷入一种很低沉的气氛中连宋妖虎都只是用大眼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自己不出声。
哎哎。突然张敬又捅捅了雷纯然后向那个女人努了努嘴。
雷纯会意轻轻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女人身边伸手递上了一张熏香的纸巾。
别哭了擦擦眼泪吧!雷纯轻声说道。
谢谢!女人哽咽着从雷纯手上递过纸巾把眼泪擦干。
来到这边坐!雷纯拉着女人的手走到待客沙那里拉着人家一起坐下来。
女人低着头坐在沙上偶尔肩膀还抽耸一下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这位妹妹…………哦呵呵你看我记性一直忘了问妹妹叫什么名字?雷纯微笑着用很友善的语气说道。
……我我叫吕巫。姐姐你呢?女人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伤感。
呵呵我叫雷纯那个叫宋妖虎这个臭男人叫张敬!
喂我不是臭男人!张敬立刻对雷纯的介绍表示抗议。
吕巫?那我叫你小巫吧呵呵!小巫啊你别太伤心了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想开了就好了!雷纯先是白了张敬一眼然后很温柔地开解身边的女人吕巫。
我知道。吕巫听到雷纯的话轻轻点了点头可是我家的经太难念了雷姐我……我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呜……说着说着吕巫又哭上了。
好了好了好了!雷纯把吕巫搂在怀里摸着吕巫的头这样吧小巫你把你的事说给雷姐听听就算雷姐没办法也比你一个人憋在心里好受啊!
敬哥我饿了!突然远处坐在办公桌后的宋妖虎可怜兮兮地开口对张敬说话。
你给我闭嘴要是不想晚上都没饭吃的话就老实地呆着!张敬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这时吕巫渐渐止住了哭声从雷纯的怀里抬起头来再次擦干脸上的眼泪头低得都快钻到地板缝里去了。
其实……其实我家以前……很幸福的。我爸爸有一个工厂工厂很赚钱妈妈也很疼我小时候我简直就是在蜜罐里生活着。谁知道我十五岁那年妈妈突然得了一场重病才两三个月就去世了。妈妈去世后爸爸非常伤心工厂也疏于打理最后工厂卖不出去货工人开不出工资生意就破产倒闭了。家里本来有一些钱谁知道爸爸他……他竟然在外面认识了一些夜总会里出台的小姐把钱都扔在了她们的身上没几年家里就穷得连吃饭都成了问题。我那年才十九岁刚刚读完高中大学也没念就要回家里赚钱养家。我一个女孩子家能赚多少钱啊?偏偏爸爸还是不争气还学会了偷东西经常被抓进派进所我还要去领他。领回来后爸爸还是恶习不改我一气之下就出来自己住。今天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爸爸偷东西又被人抓住了他毕竟是我爸爸啊我怎么能忍心不管他…………抽噎着把自己的事说完吕巫的眼泪又止不住了一双玉手捂着脸哭得让人心里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