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是父亲偶然一次的风流对象,虽然我是在三岁的时候离开母亲,不过对于她没什么印象了,不过据大夫人所说,母亲是父亲最爱的女人,所以大夫人对我异常痛恨。
托恩泰蓦地想起几日前离开时大夫人的嘴脸,以及念出母亲名字时那种刻骨的痛苦、嫉妒与愤恨,说不定母亲还真的是父亲最爱的人,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安慰。
托恩泰,其实你比我幸运多了,至少你还有父亲的照顾,可是我却是彻头彻尾的孤儿。
啊?老大,原来你小时候你也有悲惨的遭遇,那我跟你比起来可就幸运多了,心里也舒爽多了。托恩泰开心的笑道。
老大,我们到了,到了这里就得小心了,父亲的寝宫说不定会有人看守。
此时,贾有道才现他们已经走到了尽头,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面前是一扇布满了灰尘的灰色大门,推开这扇门即可到达宫主的寝宫。
托恩泰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附耳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觉得似乎没有异常之后,这才紧张的推开了那扇门。
当大门打开的瞬间,托恩泰顿时瞪大了眼睛,而贾有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从托恩泰的身后,贾有道赫然看见对面放着一个宽背的座椅,座椅上翘腿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女子风华绝代,姿色绝丽,眉眼中带着一股威严与对世间一切的蔑视,那股威严与王母十分相像,但是却差了许多。
托恩泰,好久不见,你连基本的礼节都忘记了,见到本夫人难道都不知道打声招呼嘛。女子就仿佛狠辣的后妈一样声色俱厉的喊道。
托恩泰虽然心有不甘,但是焱丹多年的威严早已习惯,下意识的就说道:托恩泰拜见大夫人。
嗯。焱丹只是微微点点头,俨然没有把托恩泰看在眼里,而且眼神流露的光芒中还带着一股恨意。
你回来是想见你的父亲,次神宫的宫主。焱丹用一副肯定的语气说道。
是的,父亲他在哪,我要立刻见到他。关系到父亲的安危,托恩泰克服了焱丹给他的压力,态度无比的坚定。
你的父亲,他已经死了。焱丹叹息一声,十分无奈的说道。
什么?托恩泰几乎是暴跳如雷,按照他和贾有道的分析,焱丹自然不可能杀死父亲,这只是焱丹想骗取他们的诡计,但是如今他已经在眼前了,焱丹已经没有撒谎的必要了,这么说父亲他当真是死了。
想到这里,托恩泰就觉得一颗仇恨的种子在内心里生根芽,迅的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
大夫人,我一直非常敬佩你,父亲他虽然风流成性,可是这么多年她给了他不少的支持,所以你动内乱,甚至差点杀死我,我都不会怨恨你,但是你不该杀死父亲。
哈哈哈……。焱丹十分优雅的笑了起来,随后一步步的向托恩泰走去,拍着他的脸庞说道:傻孩子,这么多年如果不是本夫人忍辱负重,宫主他怎么会放心的将权利交给本夫人,本来本夫人想晚一些再杀了他的,可是还是不行,他若不死,怎么能对得起本夫人这么多年所遭受的痛苦。
你,你这么多年的表现难道都是伪装?托恩泰不可思议的说道,如果焱丹说的是真的,那真是太可怕了。
大夫人与宫主在一起至少有数万年的时间了,期间宫主有过不少的情人,但是焱丹只是抱怨几句而没有说什么,如果这几万年来她的包容都是在演戏的话,连贾有道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心机深沉的可怕。
焱丹一直没有注意到贾有道,或许是因为他的实力在她眼中不足为惧,所以贾有道可以肆无忌惮的观察着焱丹的表情,所以他现焱丹在说话时,眼神有一丝闪躲,说明她的话并不是真的,至少有一部分不是真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只要今天杀了你,本夫人多年的努力就有了回报,托恩泰,你跟你的父亲一起去下地狱吧。
我要杀了你。
焱丹的话彻底的激怒了托恩泰,他竟然放弃了自己的武器,张开双手猛地向焱丹扑了过去,焱丹微微向旁边一躲,嘴角露出森冷的笑意,白皙的手掌在空中轻轻一抹,只见房间中的空气就如同海水一般被搅动起来,随后那手掌微微一动,一个硕大的光球就在手中凝成,然后那光球猛地向托恩泰砸去。
噗的一声,托恩泰口吐鲜血栽倒在地,焱丹一脚踩在他的背上,制止了他的挣扎。
在本夫人面前动手,不自量力。
你要么杀了我,要不然我绝对会杀了你。
本夫人不会杀你,因为你还有点用处。说着,焱丹脚上猛地用力,就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焱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说,花水那个贱人在哪?不说本夫人就一根根的踩断你所有的骨头。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不说不要紧,本夫人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出来,就把你关进阴牢如何,那里的冰火炼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经历过了。
托恩泰浑身一颤,阴牢是执法行者关押犯人的地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