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四方。从相貌上看,便是一位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那日后,穆青锋便带领九大门派,十几个小派对血手门疯狂的阻击。这穆青锋天赋异柄。力大无穷。在他手下根本没有三合之将,正道打的顺风顺水,一路北上,杀奸无数,这会儿已打到山西潞安。可血手门也不是白给的。出动了四大护法之一的酒使。带领数千虾兵蟹将负隅顽抗。竟在潞安与沁州的交界处久战不下
朱熹闻后心想,这说书人,并不是一无所知,竟连血手门旗下,酒色财气四使都清楚。虽然此处是‘怀庆’可距离‘潞安’还有千里路程。这说书人怎知远在沁州的战况?朱熹不免多瞧了说书人一眼,这人消息之灵通也不是泛泛……
只可惜朱熹已造惨死,若不然穆青锋有他相助,这血手门又算的了什么?说书人说过这句,表情中除了遗憾之外更带有丝丝伤感……
一旁的闻客也抱怨道就是,好人总是不长命,可那些专门压榨我们的**官吏,却日日笙歌过的滋润,真让人看着有气……
两人的对话让朱熹突然想通一个道理。有些文化的人都进了朝廷做官。剩下的不是凡夫走卒便是些愚蠢的莽夫。对付这些人不能用聪明的方法,而只能用宗教的形式催化他们,让他们觉得自己做的是对的。这也是几种教派生存至今的道理。没想到听这人却明白了这个道理。朱熹慧心一笑。争斗的气息越来越浓烈,连这些普通人家亦感觉的到。不知这场争斗过后,又有几家振兴,几家衰?
朱熹笑着扔下一锭银子离开茶肆。身后三人,不晓得朱熹为何不听完了再走,可触及朱熹的笑容后。知道三哥已经等不及去参合这场争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