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巧言试卿心
这个时间有太多新奇的事。往往里面便是陷阱。承受不住诱惑的人们,便葬送在其中,在我们的心中要藏有一把刀,一把可以斩断**,斩断邪念的刀,天上永远不会掉下馅饼,就算真的掉了下来,也是老天爷给你设的圈套……
――――――――――灵儿心经
环视怒瞪自己的古氏兄弟与呆若木鸡的南宫琴,朱熹有些得意,这‘三合螺旋劲’一出确能惊的人乍舌。如此破坏力惊惧的内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除非是有个跟朱熹一样祖坟上盖着几泡狗屎的家伙出现。
古氏兄弟看着手中断裂的兵器,从惊到怒,从怒到悲,眼中袭上一系列的感情,不经意两人竟热泪含目,痛哭出声。这搞的朱熹开始不知所措了。朱熹怎知这一对兵器陪了古氏兄弟数十个寒暑,两人早把兵器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可以说比手足更亲,如今被朱熹一击击毁,两人怎能不悲?
古柯翰忍了忍泪看向古柯缜嘶声道二弟,如今你我兵器已毁,无颜再见阿爹了。古柯缜为人阴伪,眼中寒光毕现,怒视朱熹道器在人在,器亡人亡。朱熹听后心想,原来古氏兄弟如此爱惜自己的兵器,看来他们准备自刎了。真可谓我不杀博人,博人确因我而死。在朱熹暗探间哪知古氏兄弟倏的身子一挺,四手化刀便向朱熹劈来。朱熹促不及防,挨了一下,倒飞出去,跌在堂内圆桌上,圆桌顿时被砸个粉碎。
朱熹含怒爬起,古氏兄弟早已追到,两人有若心灵相通一左一右配合相得益彰。这等大逆转逼的朱熹运起‘泥鳅身法’穿插躲避,根本无暇还击。确脱口而出你们不是说器亡人亡么?听朱熹问,古氏兄弟眼神更厉,异口同声道器亡人亡,亡的那个就是你。
闻后朱熹差点没吐血,原来这两兄弟玩的是文字迷,器亡人亡,并不是他们要自尽,而是要杀了自己。这招大有学问自己也得多学着点。刚才被击中一掌,肋骨隐隐作痛,没有想到古氏兄弟手上的功夫竟比那武器来的厉害。由于他们武器特别,总让人颤声谬解。南宫琴在旁,朱兄无法使用本身武功,躲闪之间,手指频频弹动。由于朱熹带了副白丝手套,其动作甚是隐秘。而古氏兄弟确越打越惊,怎地自己的内力在慢慢枯竭。其实两人不光兵器见长,在功力上也是江湖一流的好手,不然也不会横跨漠北毫无敌手。朱熹那几下弹指,其实是在出‘玄阴指’。这是朱熹自己琢磨出的方法,用‘气剑指’的气劲推‘玄阴指’的截脉功夫,虽然没有纯粹‘玄阴指’来的犀利,但是阻碍敌人的内劲运行却是可以。这招也是朱熹闲来无事想出的‘阴着’这种阻碍不似朱熹曾经打在慕容无双身上那种(详情请看第一卷第二十七章天魔相思曲)对于像古氏兄弟这般的高手也只是起到片刻阻碍的作用。可就着一点也惊的古氏兄弟一头冷汗。
古柯翰用眼神询问着弟弟,两人面面相觑确又表示自己的内力开始不济。此消彼长。朱熹的压力也开始减弱。穿游古氏兄弟四手之间,游刃有余。朱熹转了一圈故意卖了个破绽,若是先前以古氏兄弟的武功造诣和对敌经验,本能看出是朱熹使诈,怎奈两人功力急下降。心中本惊,又急于求成,见朱熹破绽一出,毫不忧郁攻了过去。朱熹嘿嘿一笑,侧身急闪一左一右各拍一章,正中古氏兄弟两人背后‘肩井’**。两人啊了一声,向前扑倒。吐了口血,再无力爬起。朱熹用的是巧劲,看似用力其实也不过六层功力。两人并无性命之忧。最多疗伤半月便可痊愈
古氏兄弟暗悔自己大意着了这玉箫客的道。也不罗嗦四目紧闭,等待死亡的降临,对于古氏兄弟来说,失败就等于死亡。朱熹定了定身子,确没有再看古氏兄弟一眼,顺手一提把藏于桌下的孙腾达拽了出来。孙腾达此时已吓的鸟了裤子,骚臭之气顿袭而来,朱熹虽有白帕掩住口鼻,确也大皱眉头。孙腾达跪倒朱熹面前,连忙磕头道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黄口小儿大侠就饶过我孙腾达每磕一头,身上的肥肉也跟着颤抖一分
见孙腾达如此模样,朱熹已无杀他的心情。沉声道三日内,把你搜刮的所有民脂民膏还于百姓。若我再闻你为官不仁,定要了你的狗头。孙腾达听朱熹不杀他,也不管什么钱财了,磕头如捣蒜,连连称好。也就因为朱熹此次警戒使孙腾达作了个真正的清官,此等后话暂且不提。朱熹随后看向古柯翰,古柯缜两兄弟。沉声道念你两人一身修为的来不易,姑且放过你们。若再助纣为虐,别怪我心狠手辣。古氏兄弟听完暗暗点头,起先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早已消失殆尽。
事情已解决完毕,朱熹刚要带走南宫琴,却见南宫琴拾起地上残剑,向孙腾达走去,朱熹喝声喊道你要干什么?南宫琴却大义凌然的道孙腾达鱼肉百姓,古氏兄弟心毒手辣,定不能留他们残害人间。
南宫琴还没走过去,朱熹便生气的隔空点掉南宫琴手中残剑怒道给他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又有何妨?此事已了,你跟我走。话音刚落,朱熹撤住南宫琴的衣领直飞出去,片刻消失在夜色之朱熹走后孙腾达摊坐在地,大口喘着气。检讨自己以往的过失,而古氏兄弟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