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再现玉箫客
尘世间有种种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作为一位凡人,我们又能克服几种?被名利熏黑了心,被**占据了脑。但别让这一切污染了你的灵魂……
――――――――朱熹感叹篇
被白衣人一喝,孙腾达吓的跌倒地上。身上的肉不停的乱颤。那只肥大的手还不停的摇晃,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这种杀猪般的叫声充斥着众人的大脑。白衣人眉头轻皱,长剑倏的一挺,想要遏止这刺耳的声音。那鹰爪汉子双眼暴睁,手中鹰爪应声而出,那鹰爪设计巧妙,爪后被一条钢线连接着。鹰爪汉子只需动动手指,便可操纵。
白衣人本就注意到大堂中假寐两人,只想一举杀了孙腾达却没把两人放在心上。但闻鹰爪汉子利器已到,剑身微沉想挑开鹰爪,怎么那鹰爪有如活物忽的向上一翻,绕住白衣人的剑身,随后鹰爪五指俱张,紧紧的口住了剑柄。鹰爪汉子嗔了声‘放手’白衣人的剑已被他缴了去。
鹰爪汉子,缓步移至孙腾达面前,颠了颠手中刚才缴获的抱歉,眼神一利道你就是朱熹?
白衣人脸色微暗,暗道‘此人兵器诡异,竟能在一招间下了自己的长剑。看来是孙腾达那狗官请来的帮手,自己不可轻敌’随后白衣人略显狂妄的道本人正是朱熹,我规劝朋友不要助纣为虐。就此离去我不会追究今天的事。
白衣人话音刚落,那鹰爪汉子看了看一旁仍然闭目养神的同伴。倏的仰天大笑,仿佛听道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我古柯翰闯荡江湖数十年,就今天听到的笑话最笑人。你不与我追究?我却要与你追究。
古柯翰说完手一用力把白衣人的长剑震成数段,眼神突然一冷,手腕一抖鹰爪向白衣人面门飞去。白衣人听到古柯翰自报性命,心中一惊,这古柯翰正是叱仛漠北的大漠双蝎。白衣人曾听父亲说过,大漠双蝎久居漠北。心肠狠毒,手段毒辣。远去大漠作生意的商旅俱祈祷不要遇上他们两个魔头。古柯翰是双蝎的大哥,内功深厚兵器怪异,杀生无数极为残暴。在旁闭目之人应是双蝎的另一位。名叫古柯缜,为人阴险,兵器是一对圆月勾,专挑人手脚筋,孙腾达怎么请到这两名煞星?
想到这儿,白衣人的心中已产生恐惧,动作也略微迟缓。见古柯翰飞爪已到,身子向后一个趔趄,手掌外翻,斜上击去。刚好震偏飞来的鹰爪。古柯翰嘿嘿一笑道好一个朱熹,竟然会南宫世家的‘无极掌’真不知南宫烈那老儿什么时候有了你这个徒弟?要知道南宫烈少年时曾几次追杀大漠双蝎。却每每被其逃脱。顾以古柯翰对南宫家的武功甚是熟悉。得知白衣人用的是南宫家的武功,古柯翰双眼狠芒毕现,手中绳索巨动。那鹰爪有如一条张口欲吞的毒蛇般袭向白衣人。
白衣人双掌几分几合,游走于大堂之中。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几招下来已被古柯翰逼入角落。朱熹在外看的心惊,其实这白衣人正是被自己拒婚的南宫琴。只是朱熹想不通她为何要冒名自己四处抢劫供银。南宫琴武功不差,而南宫家的‘无极掌’更是精妙,只可惜南宫琴内力不济,并且初出江湖,对战经验尚少,被敌人追击便手忙脚乱。眼看南宫琴腰间已被鹰爪扫中,长袍被渗出的鲜血染红。古柯翰哈哈大笑鹰爪又出,直向南宫琴咽喉,南宫琴受伤在身,气劲消耗很快,再加上此爪来势诡异,拍出几掌俱被鹰爪躲过,眼看着鹰爪就要爪穿自己的喉咙,南宫琴眼中神色淡然,眼角晶莹有光,那种等死的神情看的朱熹心中一寒,朱熹手中碎瓦片急出,碰的一声击偏古柯翰的鹰爪,那鹰爪顺着南宫琴头顶飞过,打飞南宫琴的帽子并削落几缕青丝
古柯翰收回鹰爪副手而立,冷笑道原来外面还有帮手。何不进门一见?又看向南宫琴道原来是个姑娘。会南宫家‘无极掌’的姑娘可不多。你老爹南宫烈是否也来了?南宫琴没想到会被古柯翰一下认出自己,此时此刻南宫琴只好装聋作哑一概不答。古柯翰也不理会,在他的眼里外面的人才是真正的对手。
朱熹无奈出手,只好现身相见,好久未有变身玉箫客,还真有些不适应。检查遮面的白帕。朱熹飘身而落,其间未换一口气,稳稳的站落大堂之中,不带一丝灰尘,就这等轻功已惊世亥俗。朱熹普一进门,那一直假寐的古柯缜已睁开双眼站了起来。双手不经意的握上兵器,移到自己兄长身后。
朋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蒙头遮面?你也是为了这供银而来?古柯翰冷声问道。朱熹怕被南宫琴听出自己的声音,故意低沉着嗓子道我只是路过的闲人而已。
一直未开口的古柯缜却讥笑的道神龙见不见尾。乱世魔星玉箫客。竟然也成了闲人?朱熹的这身造型,就是让人看出他是玉箫客,被古柯缜认出实数常理。朱熹笑而不答对视两人。南宫琴心中却喜忧参半,玉箫客的名头南宫琴是听过的,据说玉箫客武功绝高,飘忽不定,并且只找成名已久的人士下手。刚才对自己暗器相救的定然是他,可是玉箫客太过神秘,亦正亦邪谁也说不定,古氏兄弟是狼,他玉箫客变不是虎。
朱熹见古氏兄弟暗提功力,心中暗叫麻烦,此刻南宫琴在旁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