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你行啊还真不怕?呵呵服了你。王玉兵对县委书记的说法表示诧异可能没想到对手居然敢在这个问题上接招。行我也希望自己是错的。他笑着说可以先把话撂在这里如果我说错了算我造谣我负全责!
我看着他又摇摇头。这位县长大人根本不明状况他没有意识到对手已经力开始逼宫这个情况将让他身处危境但是他却懵然未觉。
很容易证明的手机里还有人短信都编成歌了段子满天飞只有你朱书记听不见吧?王县长大概觉得自己上街求证那提法挺高明兴致勃勃地议起细节来当然这些都不客观你会说是我王玉兵搞的鬼陷害你。最好的办法就是到人民群众中去上街调查。他说我建议沈书记亲自带队主持考察来弄清楚情况两个说法:一招待所这小洋楼成了哪位大佬的销魂窝;二北川县委一支花花开落在谁的家这歌唱的什么——
用不着考察。我挥挥手打断了他的婆婆妈妈。我知道是说谁。
说话的时候我没动视线继续跟朱高志对视眼神跟他对撞出火星来。沈书记。他微笑着用探询的口吻问我把她叫过来?当面对个质?澄清一下?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北川县委一支花刚才就在我身下。他希望我表个态支持一下自己好象是这样。因为老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在这个歌谣面前我们具有完全相同的身份和资格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渡人——也就是说传言我也有份既然享受到权利那么当然有义务跟他一起共同维护他想维护的那些东西。
小吴同志既然你的书记大人这么坚持那——是不是由你来通知一下啊?王县长不屑地说当然我也希望这个调查求证能够还你们清白。
如果有清白的话我愿意为你们洗刷。他的声音拉得很长。
然后吴江支支吾吾地顾左右而言他没有说出一句囫囵话。
不用另行通知——吴局长的爱人是吧?我把手上的烟头重重拧灭视线从老朱脸上收转回来她就在这个长楼。我面无表情地说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