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着客厅的屋顶手指在键盘上漫无目的地轻轻敲打我把这个毫无意义的动作重复了很多遍。
既然何总门清——过了一会儿我慢条斯理地说你又那么了解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想的什么吧?
不知道。何继志很干脆地回答所以我想问问沈处你现在活着是图个啥。
我们的人分析过你。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好象要从我眼睛里寻觅什么答案一样。可是你沈处到底喜欢干些什么我们还是弄不明白——每天深居简出清心寡欲地什么嗜好没有活得跟个素和尚似的能做道德标兵了——
我笑。敢情何总是来给咱开表彰会的?嘿嘿这个赏倒可以收下——
不是这样的。何继志摇摇头打断了我的话假清高的人我见多了要么就是吃不着看人眼馋要么就是装高尚给人看——可你这样的还真不太好解释。他搔了搔脑袋表情纳闷就沈处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来说你可不能算精神楷模要按我的看法沈处也从来不是只什么好鸟——
这话真把我给逗乐了。呵呵是啊何总还不如直接说句以前咱就是一流氓这个词多贴切啊。
你也别猜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看着他在脸上整出一米阳光来就是那种天使般纯洁的微笑现在咱受教育了在崇高的道德力量感召下感悟了升华了决心把生命都献给党的光辉事业献给为人民服务——
矫情!我的慷慨激昂再次被何继志打断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这些干嘛?没让你作报告——再说了现在谁要把报告写成这样肯定得招人骂忒假了吧?
行了行了。我也不耐烦跟他坐这儿扯些莫名其妙的淡我把笔记本合上了。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就补觉去了——要坐要走何总自便吧哥们就不陪了。说完我站起身来。
别介别介——何继志起身比我还快他上前一步挡到我面前沈处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他拍拍我的肩膀一脸的诡笑你不会以为自己假正经人家才希罕你的吧?
其实你也就是一把刀在给人磨哪——何继志拖长声音说得很随意打压政敌还有比沈处更合适的武器吗?多纯粹啊!他的语气也轻松貌似开玩笑但是话的意思很深且听哥们一句武器可不能有思想——你这么古古怪怪地让人琢磨不透绝对不是个好事。
我站在茶几边没动身子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张地说话。
他还在往深里趟。别认为自己有什么造化水再混都淹不死那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嘿嘿真要到了——
终于受不了啦。何总。我不动声色地插话进去我可以把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理解为反动吗?
随便你。何继志倒也无所谓老子根正苗红又不在那条道上走只要不反党不叛国谁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谁敢说他比咱境界高扯出来晾晾——又不是没见识过都他妈一回事!
我看着他无可奈何地摇头。说实话何继志的这种思想状况我还是基本了解的——那就是一个愤世嫉俗。这类哥们其实对生活并不满意老觉得命运弄人谁都欠着他们一头所以逮到机会就得怨天尤人骂骂娘什么的。当然这也正常完全可以理解——都是红色后代都是自己家里的道凭什么人家能够云里雾里海着走一不留神就得道成仙了而他们就得在边上巴巴地蹲着看?老天爷不公平啊!
呵呵。
他的艾怨情绪并没有感染到我——跟他身份道路相差实在太远严重缺乏代入还真没法设身处地地站在他的立场替他好好愤青一把。不过再说句实话聊了半天对眼前这位何公子好感倒是产生了一点起码他说话不打埋伏没什么顾忌——比跟那些满嘴道德文字的高尚人士打交道感觉强多了。
行了吧哥们。我笑笑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也不会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呵呵。
当我没听过好了。我又说其实咱们一样都是真小人是吧?那就冲这个回何总一句:不管你今天来这里是准备干什么的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投资买马的话就算了吧——我要的你给不了你能给的我又不想要——
不一定吧?何继志突然说他的样子又多了几分神秘。我姓何的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虽然不知道沈处好什么不过既然我来肯定就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沈处应该不会拒绝。
哦?是什么?听他说得这么认真我这好奇心还真给他提吊起来说说看何总这么有把握?
何继志抱着双臂在我面前踱动几步今天七夕对吧?他得意洋洋地说我是想跟沈处一块出去约约会找个女人共度一回佳节嘛。
没等我表态他补充了句让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绝代风华冷艳无双。何继志平平直直地说沈处的书里不是这样形容美女吗?所以我想你会有兴趣。
这一刻心跳得真的很快。
什么?我望着他感到耳朵突然嗡嗡作响。呃有点晕。
一块去吗沈处?何继志还是那样不紧不慢。但是我觉得口干舌燥难受。
不行不能去。我喃喃地说如果能见面的话我早就去了——
没关系哥们向你保证不会有任何后果——咱老何在圈子里什么口碑?谁要想害你***让车撞死!此刻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