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欣眼睛好,支票上,数目不是很多,两千万,算起来,也就是京城他买下地那栋四合院的价格,对万俟家族来说,只是九牛一毛,集团下面的子公司的子公司,资产就不止这点儿了,真正有价值的是万俟濠的这个承诺。用到点子上,是多少个两千万也换不来地。
不过就算不说这些。杨欣也没打算收这个钱,他把支票推了回去,伯父,从我开始行医,也有些日子了,您肯定知道,我治病的诊金,从来就没有个准数,看不顺眼地。君子堂不认识不熟悉的,我可以开几十几百万,不过只要我高兴,倒贴也没关系啊……所以,这钱我不能要,看在紫月的份儿上也好,看在万俟大哥,胖子,倪鲍等等这些人的面子上也好,反正。我是不能要!
爸,我说的没错吧?杨欣不会要的!万俟涛笑看着杨欣说道,他明白,这笔钱,对他们家来说。是九牛一毛。但对别人,包括杨欣,都是一笔巨款,能拒绝得这么轻松,实在不容易。
不过他也知道,以杨欣的本事,想赚这个钱,也不是很困难。但是在他看来。能和胖子,倪鲍这些人交往得这么熟的人。肯定不会是那种见钱眼开之辈。君子堂
不行,送出去的钱,哪有收回来地道理,杨欣,这钱你拿着,虽然不多,但也是那么个意思!
伯父,这钱我真不能要,哪有给朋友看病还要花钱的道理啊?!
万俟濠却是不同意,这笔钱,不单单是钱,如果杨欣不收下,那万俟家欠的人情可就大了,对他们这种大家族来说,不怕花钱,就怕欠人人情,人情债,是最不好还的,而如果杨欣收下,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两千万,治什么病都够了,虽说有些东西花钱也治不好,但就个人理解来说,人情欠得就不是那么多了,只要你能治,我花钱了,那就两不相欠……
万俟濠是不是这种人先不说,但他却是希望杨欣能把钱收下的。
两人推来推去,杨欣毕竟是晚辈,有些东西又没经历过,怎么也比不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的万俟濠,说来说去,这钱不收还不好了。=君子堂=
不过,也确实不能要,还是那句话,给朋友看病还要收费,那就没什么意思了,况且他的治疗过程也没什么成本,根本不存在亏损之说。
想了一下,杨欣拿起了支票,这样吧,伯父,这钱,我就收下,但这不是诊金,诊金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收的,但是最近我研究出了一种药,可以说是包治百病,外科内科,伤痛疾病都有一定的疗效,前两天林家要了五十粒,十万一粒,这钱,我就当是您的买药钱了,诊金我可以省,药费我可不给您省了,那药地药效好,原料也实在不便宜,我就给您个成本价,八折,两千万,日后我给您两百六十粒药丸,怎么样?
之所以说是两百六而不是两百五,这是杨欣以前做生意知道的,通常,因为两百五不好听,交易双方都会抹去一些或者加上一点。
万俟濠沉默了一下,杨欣制药的事情,他是清楚的,林家从杨欣这里购买了价值四百万的药物地事情,也没能逃过他地耳目,甚至连林家在军区医院做的那三次临床试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又怎么能不清楚杨欣口中的药丸的药效呢?
只是,林家就只从杨欣手上购得了五十粒,而他万俟家,却能拿到二百六十粒,这……弄到最后,怕是一个人情没还掉,这又欠了一个啊!
这药丸虽说贵得离谱,不过为了给紫月治病,再贵的药万俟濠都见过,所以,两千万换一大瓶药的买卖,并不会让他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要说感觉,只有为难,以及……捡便宜了!
能让万俟家主感觉是捡便宜了,这便宜,怕是会让无数人眼红……
沉吟了一下,万俟濠没有拒绝,而是按捺住心中地激动,问道:两百六十粒?
杨欣颇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这老狐狸,实在是太狡猾了,他也不想给啊,可是,让他白白收下这两千万地诊费,又不可能,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个办法了,两百六十粒!
好!万俟濠看似迟疑了一下才开口,实际上,却是忙不迭地点头同意,生怕杨欣想起什么,到头来又反悔了!
至于说什么人情债啊,他也懒得管了,虱子多了不痒,而且,在这么大的好处面前,谁还有功夫考虑那么多啊?!
当然,杨欣在这次地事情中表现出的有情有义,让他明白,这年轻人不会是那种不知进退,漫天要价的人,欠他个人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再说了,人情这东西,越是不熟悉,就越是难办,越是让人头疼,当双方关系足够亲近的时候,人情,也就不叫人情了,就算没这些东西,互相之间帮个忙也是很正常的。
万俟濠确实当得老朋友二字,很快,就把事情想得通通透透,并且做出了最好的选择……
不过,我还有个条件!
杨欣的一句话,让万俟濠愣了一下,恩,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就是这二百六十粒药丸,我恐怕不能一次性给伯父您,而且,短时间内我也绝对拿不出那么多,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