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类中去了!
显然,李石头还沉浸在拜了个高手做师傅的兴奋之中,并没有被人虐待的心里准备,还在一边悻悻地嘀咕道:嘁,儿子了不起啊,差别也太大了吧,怎么不说要好好操练杨哥呢……
你大点声说啊!你在说什么呢?
杨欣和李老的耳朵显然都很好用,一起喝问道。
李石头一惊。讪讪道: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沈老瞪了他一眼,目光转向杨欣。慈祥地笑道:好,好。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有这一天!我也没那么多规矩,可你敬杯茶总是要的吧?
是!干爹!杨欣应道,认认真真地倒了一杯茶,恭敬地双手奉给沈老。
端
,沈老细细品了一口,老怀大慰。
就在今天。毫无预兆的,他从一个废人。突然完全康复,一身功力比之以前甚至还有所提高,还有了徒弟,一身绝学不至于带到地下,算是有了传人。最关键地,还是认了干儿子,完成了这些年来的愿望!
学生和儿子毕竟不一样。人老了,就希望有个小辈在自己身边,孝顺自己,听从自己的教导,管教起来也理所应当,将来死了,还有个烧纸送终之人,毕竟是有所不同!
沈老终究是老一辈人,心中的观念总是比较传统的!
师傅,我也敬您老一杯茶!李石头也跟着起哄,倒了一杯茶双手端着送到沈老面前。
好,好,打明天起,你可得给我认真学习,老夫一身本事纵横西北没有敌手,你小子将来要是弱了我地名声,看我怎么收拾你!沈老在高兴的同时,还不忘教训李石头。
啊?!不是吧,师傅您别这么偏心啊!李石头哭丧着脸叫嚷道,其实,他这也就是插科打诨逗逗乐子,实际上根本没把沈老所说地话当回事儿。
可是,时隔十几个小时之后,当李石头迎来他悲惨的练功生涯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这老头子原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物……
杨欣,石头,你们两个会不会喝酒?沈老忽然问道。
会!杨欣和李石头异口同声地说道。
李石头又加了一句,师傅,杨哥还是个酒桶呢,喝起酒来像是喝水一样,三瓶两瓶没感觉的,谁都喝不过他!
哦?沈老来了兴致,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啊,怎么样,你们两个小子晚上留在这里陪老夫喝几杯?自从受伤之后,酒也不敢喝多,实在无趣啊,今天我要来个一醉方休!
看得出来,沈老也是个好酒之人,而不论是杨欣,还是李石头,平日里再怎么样,对长辈还是很尊敬,很孝顺的,一个为人子,一个为人徒弟,对于沈老地这种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石头!去镇子上买点菜,今晚我们把杨欣带来的这两瓶好酒喝掉!沈老大手一挥,就开始指使徒弟了。
好!李石头爽快地答应道,杨哥,我们走!
站住,我是让你去,可没让杨欣也去!你快去快回!
啊?!李石头傻眼了,为啥让我自己去?杨哥呢?他在家干什么?
你看不出来杨欣站都站不住了吗?让你去你就去,再给老夫废话,小心我收拾你!沈老眼睛一瞪,大声说道。
真是的,太偏心了……李石头嘀咕了两声,他其实也没什么意见,杨欣异能使用过度,脸色苍白,额上虚汗直冒,谁都能看出他很虚弱了,如果杨欣真要去,他也不会同意的!
干爹,石头身上还有伤,还是我去吧!
有伤?皮外伤吧?没事儿,你别管他,让他去!沈老不容质疑地说道。
李石头嘀嘀咕咕的出去了,小厅里,就剩下沈老和杨欣两人,在沈老的询问下,杨欣把这一年多来在莱城地经历大致说了一遍!
但是,有些东西还是有所保留了,比如他那一身神奇的异能,不是他故意隐瞒,而是沈老根本就不听,每当说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他就打断杨欣。
用他老人家地话来说,有些东西,那是谁都不能告诉的,连他这个干爹都不行!
他不是不信任自己,相反,沈老还知道,日后他肯定会处处帮着杨欣,护着杨欣,这些东西告诉他也无所谓,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绝不会连自己这唯一的干儿子也害了,只是他要锻炼杨欣,让杨欣不再轻信任何人!
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相比杨父,沈老的年纪要大很多,经历的事情也多,而且身份不同,沈老那种久居上位之人,在很多地方都有独到的见解,经验也更丰富。
单就杨欣这一年的经历来说,沈老可谓是把他批的体无完肤,很多事情,他都给出了指点,至少杨欣日后在碰到同样的事情的时候能更好的处理了!
在这一老一少的交谈中,时间过的很快,不经意间就到了傍晚,李石头提着一些熟食回来了。
尽管交谈中时间过的快,可两个山头的路程,李石头回来的还是有些晚了。
你小子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沈老不满地问道。
嘿嘿,我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