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竟然没忘记!
麻烦你了,倪大哥!杨欣谢道,说实话,倪鲍确实是个够意思的朋友,本是世家大少,却能和他们这些普通人称兄道弟,找他帮忙,只要他能办到就绝对不会推辞!
我靠,客气什么,别跟我唧唧歪歪的像个婆娘!倪鲍不耐烦地说道,在他看来。朋友之间,根本用不上说谢谢二字!
嘿嘿。杨欣笑了笑,道:倪大哥,过年之后你应该就调回市局刑警大队了吧?
本来这事儿倪鲍跟他说过好几次了,杨欣也就是随口问问。谁想,倪鲍竟然叹了口气。道:还不一定呢,我们家老头子不知道什么疯,竟然逼我回京!我靠,我还年轻啊,这么早就得回去被人管教,悲哀啊……
杨欣一愣。他竟然要回京城去了?
倪鲍又道:不过也
,到时候再说吧!这段时间好像不太平。我家老爷莱城出事儿!
不太平?怎么个不太平法?杨欣问道,现在是和平年代,有什么不太平的事儿早该上新闻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就是一帮疯子……算了,这事儿和你没啥关系。说道关键地方。倪鲍忽然又停住了,好像有什么隐情一般。
很快,车子就到达了火车站。本来杨欣打算坐飞机的,长这么大经常见着飞机在天上飞来飞去地,就是没亲身体验过,甚至连飞机场都没去过,只可惜,他连身份证都没有,说什么都白搭!
他们来的有点早,火车还没到,倪鲍把他们送上站台,他自己有事儿就先回去了。
杨哥,我这是小伤,还不至于连个行李箱都拿不动啊,我有那么弱吗?李石头抱怨道。
少废话,下火车之后,你不拿也得拿,三个行李箱,我又没长三只手,现在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吧!
兄弟俩等火车到站,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旁边,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杨哥,你说到家之后,咱爸妈会不会……唉呦!李石头正说话呢,忽然就感觉被人撞了一下,还正好碰着肩膀处的伤口了,他一下子就怒了,转头骂道:妈的,谁啊这是,走道没长眼睛啊?!
时至春节,火车站人特别多,站台上迎来送往地,打工回家的,到处都是人,李石头回头骂了一声,却没人答应。
怎么了石头?杨欣问道,听李石头骂地难听,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有人撞我,***疼死了,撞的可真是地方啊!李石头愤愤地说道,伤口处火辣辣的疼,以他那冲动的性格自然不可能心平气和了!
李石头面色不善地扭头张望着,周围站着不少人,却没人应声。
可是站着的这些人却都没有移动,多是和杨欣他们等同一班列车到站地,除了一个大妈推着小车叫卖着东西,就只有那个穿着皮夹克的年轻人在往旁边挤!
要说这小子也是倒霉,正赶上这么个时候,旁边没人活动,就他自己在走,李石头不注意他注意谁?
小子!站住!李石头大吼一声,其实他也不知道是谁撞了自己,只是喊这么一声诈他一诈。
没想到,那小子倒是横,回头看了李石头一眼,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我靠!李石头是什么性格,被人这么蔑视,怎么可能不生气,如果那人道歉,或许还没事儿,他也不至于不讲理,可那小子敢冲他哼哼,这就让他极为不爽了!
挤开周围地人,李石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捏住那人的脖子就骂道:你小子找死是吧?
杨欣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不高兴,他最烦黑社会的就是这点,争狠斗勇,为了一点小事儿就得理不饶人,刚准备说李石头几句,就愣了。
李石头横,那小子更是嚣张,道:你妈的,我撞你一下是看得起你,再唧唧歪歪的我砍死你!
杨欣傻眼了,这都什么世道啊,怎么一个比一个横,动不动就拿刀子砍人?
李石头怒极而笑,道:吆喝!小子,挺厉害吗,哪条道上地?
张三是我大哥,怎么,你有意见?那小子脖子一挭,斜眼看着李石头,横道,好像那张三很牛的样子。
张三?李石头冷笑一声,眼珠子转了一下,突然高呼道:大家注意了啊,这小子是个小偷,都看好自己的行李啊!
那小子还真是个整日混迹于火车站地扒手,李石头之所以会知道,正是因为老虎给他提起过张三这个人,是火车站一带的混混头子,让他注意。
周围的人一听,本来看好戏的眼光一下子变成了警惕,火车站这种人来人往,龙蛇混杂之地,最容易招贼,而且大过年的,谁兜里没揣几个钱啊,尤其是那些打工的,过年回家为了节省汇款的手续费,钱都藏在身上呢,听说这年轻人是小偷,一个个马上就提高了警惕!
我netm!那小子恼羞成怒,他本就是小偷,到这里来找点肥羊的,李石头骂他,他也不想惹事,可谁想到事儿竟然惹上他了,被李石头这么一喊,今儿个的生意算是泡汤了,不生气才怪!
怒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