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吓死的吧,好色之人多胆小,调戏个民女却惹到了大王的头上,这兄弟也怪倒霉的。贺然笑着摇了摇头。
你的胆子却为何这般大呢?苏夕瑶讥讽道。
那是因为我并非真的好色!贺然厚颜无耻的露出了得意之色。
萧霄不屑的哼了一声,不愿跟他计较,接着道:这南荠胆子也大的很。
哦?贺然来了兴致,好奇的等萧霄说下去。
一般民女见了大王早吓的六神无主了,可这南荠却能对着大王一边哭一边尽诉委屈,以楚楚可怜之态赢得了大王的同情与爱怜,没过几日就被接入宫中了。
这南荠果然有趣,能让平疆动心的女子其姿色想来是错不了的。贺然赞叹着,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你不觉得她可疑吗?萧霄对贺然的反应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