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只是先生提出割地之策……,太后如今想一举铲除祸害,我看还是暂不提的好。
墨琚摆手道:军师莫要羞臊我了,此计与军师的计策比起来相差甚远,提它作甚?
贺然叹了口气,正色道:先生的计策乃是上策,我的计策虽听起来痛快,可你我都知其中的凶险,最多可算中策,我之所以力主实行此计一来是它迎合了上意,二来是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先生一定要全力助我。
墨琚咬了咬嘴唇,真情流露道:墨琚这次真心折服了,在下不但佩服军师之才,更敬佩军师的胸怀,日后军师若有需要我墨琚之处只需传来尺寸之书,在下无不从命。
贺然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拱手道:言重了,先生保重,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