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了头……,苏夕瑶想要抗拒时娇躯猛然一僵,羞得她真盼自己能立时晕过去,贺然半个时辰后帮她完成了这个愿望,一个时辰后又帮她完成了一次。
第二日清晨,苏夕瑶洗浴时,回想着昨晚之事,芳心狂跳不止,羞得难以自持,她本对男女之事看的不重,认为两情相悦鱼水交欢没什么可害羞的,可贺然的所作所为让她彻底改变了先前的观念,同时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欲死欲仙。
回到屋中,见到还在酣睡的贺然,苏夕瑶微红的脸霎时又变成通红,她匆匆走出屋子。站在天桥上,微凉的晨风滑过她火热的面颊,她的心渐渐平息下来。
不久,竹音公主从楼中走了出来,见到苏夕瑶,笑道:姐姐,那懒虫还未起吧。
苏夕瑶的脸顿时又红了,这让竹音公主有些好奇,伏在苏夕瑶耳边问:姐姐脸为何这样红?
苏夕瑶难为情的别过脸,咬牙道:从今日起,你教他习字,他若偷懒就狠狠教训他!
竹音公主马上就猜出了几分,忍着笑,答应道:姐姐放心,我定不会让他好受!说完满是笑意的眼中闪出一丝寒光,走向苏夕瑶的房间。
当屋内响起贺然杀猪般的嚎叫时,苏夕瑶咬着银牙,心中涌起一丝快意。
不久,就见贺然捂着耳朵乖乖跟着竹音公主朝院外走去,恰好此时萧霄来了,她笑着下了楼。
萧霄是来辞行的,贺然不能捂那只火红的耳朵了,一直不自然的侧脸与萧霄谈话,这让苏夕瑶与竹音公主屡屡发出会心的微笑。
送出了谷口,贺然望着萧霄挥鞭策马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事,高声喊住了她,追了上去,萧霄下马含笑道:军师还有何吩咐?
不敢不敢,在下方才想起一事,想请萧帅裁定。
何事?军师请讲萧霄星眸瞥向他的耳朵,有了笑意。
呃……,贺然稍稍侧了侧身,在下得知顺军上次从番境大胜而归时,曾在番疆立下一碑以示告诫,萧帅可派人去看看,若四周无明显山河为参照,或可偷偷把其再向番境内移个百十里,若不便做手脚,不妨派人直接把此碑送与番王,如此……
萧霄听的娇声而笑,此计甚好,若能激怒番人,顺国祸事降临。然后星眸流转,略带嗔责媚道:亏你想得出这样的损主意,咦,你的耳朵为何这般红?
贺然装作奇怪的用手摸了摸耳朵,道:在下耳朵有何不妥吗?我不曾有何感觉啊。
萧霄笑着撇撇嘴,翻身上马扬尘而去。
送走萧霄,苏夕瑶别有深意的看住竹音公主一眼,见她会意的点点头,就独自回小楼了。
你今日要做何事?竹音公主迎上慢慢走回来的贺然。
贺然想起昨日答应过她要有所作为的话,想到萧霄已然走了,自己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刚要找借口推脱,可见她明眸闪动,大有立即发难的意思,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看了一眼尚未散去的孔林等人,笑道:公主且随我回去细谈。
你要我治理此谷?听完贺然的建议,竹音公主不满道。
正是,治好此谷即可治天下,练好这里的五百将士,即可练好千军万马。贺然转着眼睛。
你又搪塞我!信不信我……
贺然跳起来躲开了竹音公主伸向自己耳朵的小手,苦笑道:公主听我说完再动手不迟。
讲!竹音公主咬着樱唇。
我是想让公主借此谷试行新政,若新政可行,则天下可治。贺然不敢再废话。
新政?你可想好?快些讲来。竹音公主眼中立时就放出光芒,绷着的俏脸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说完又娇又腻的叫了声夫君
呃……已然想好。贺然微微皱起眉头,作出深沉状。
快讲快讲!竹音公主欣喜的铺开纸,执笔在手,热切的望着他。
嗯……,这新政嘛,就是……无为而治,我们尽量不要管谷民之事。
找死!竹音公主一按几案,娇躯如彩凤般掠空而至,双足落地时纤手已揪住了贺然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
因怕小来她们听到,贺然疼的张大嘴却不敢出声,颤声道:且放手,听我讲完……
就这样讲吧。竹音公主放轻了手上力道,冷冷道。
是这样,我想把每二十户分为一组,每组推选出一位德高望重老者,由老者们处理谷民间的琐碎纠纷,大事则由谷民共决……
竹音公主慢慢放开手,诧异道:谷民共决是何意?
共决就是把大家召集在一起对所议之事共同表决,哪方赞同的人多,就按哪方之意行事。贺然捂着耳朵一边说,一边抱怨的看着她。
这如何使得?竹音公主失声道。
如何使不得?贺然没好气道。
竹音公主这才注意到他怨恨的眼神,甜甜笑着先拉他坐下,然后小猫般依偎在他身边,腻声道:夫君~,音儿知错了,你多担待些,下次音儿再也不敢了,你就多多赐教些吧。
贺然哼了一声,低声训斥道:再敢冒犯为夫,看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