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见军师丰姿,纵担些风险也不枉了。
贺然咧了咧嘴,道:萧帅不避刀斧,来此难道就是为了看在下一眼?
正是如此!萧霄扬了扬眉,冷若寒星的明眸中露出了调皮之色。
这……,折杀在下了,如此萧帅请即刻回程,若真有闪失,在下心中万难安宁。贺然算是服了这妞,顺国头号通缉犯,大老远跑来就为看自己这纵火犯一眼,这未免太夸张了吧。同时他心中不免也有些沾沾自喜,看来自己现在混的还不错,照这样再放几次火,各国美女差不多就都该来看他了。
贺然把萧霄送回住所时,萧霄立于大门口停了一下,俏脸忽然笼起轻寒,轻声道:你今日堂上折辱我一事,暂且记下,他日你再惹我,我当一并奉还。
贺然心中一凉,她终于还是想明白了,自己白哄半天竹音公主了,想到此时若抵赖只会让她更加恼怒,索性识趣的深施一礼,道:萧帅海涵,在下知罪了。
哼,萧霄自知乃蒲柳之姿,你那般说我也不为过,但我却容不得你当面取笑。
萧帅此言大错特错,蒲柳哪有这般娇艳?萧帅如傲雪寒梅,欺霜雪而藐群芳,立寒风而散馨香,绝世冷艳非俗花可比,统帅千军,决胜千里,兰心藏无上智慧,飒爽英姿更非凡世女子可比肩,我观萧帅如绝世奇葩,九天皓月,萧帅这般妄自菲薄,在下实不能忍。贺然现在已顾不得竹音公主了。
萧霄还没怎么让人夸这么狠过,她尚不了解贺然的吹捧才华,愣了一会,才抿嘴一笑,脚步轻快的走了进去。
贺然长长舒了口气,一摇三晃的走回小楼。
他登上苏夕瑶的小楼时,恰好竹音公主下来,贺然陪着笑道:我方才又看了一下那萧霄,似可比作冬梅。见竹音公主开始眯眼,他急忙道:唉,可惜寒梅冷傲,怎及夏荷可人?说着摇头晃脑的上了楼。
竹音公主嘴角含着笑意喊住他,道: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明早要再贪睡,我可不依。
贺然扭头嘿嘿笑了一声,朝苏夕瑶的房间走去。
贺然进去时,苏夕瑶正在看书,见他进来,问了句:萧霄回去歇息了?
贺然在她身边坐下,笑道:是,姐姐看的是何书?
苏夕瑶娇哼了一声,眼不离卷道:说了你也不知。
贺然知道她说的不错,也不在意,嬉皮笑脸道:良辰美景,读书岂不可惜?姐姐与我闲聊一会吧。
闲聊更负良辰。苏夕瑶淡淡道。
贺然心道:那就上榻吧。嘴上却道:谈谈萧霄也好。
她的事你已知晓,无甚可谈了,结盟一事如何?苏夕瑶终于放下手中书卷。
她回去即派使臣去见平疆,姐姐再给平疆去封书信,结盟之事容易。
苏夕瑶轻轻嗯了一声,又持卷读了起来。
贺然看着她优雅的姿态,心里痒痒的,形势凶险时他虽得亲芳泽,但仅那两次而已,这些日来苏夕瑶又恢复了往日淡定神情,他仗着胆子暗示过几次,可均被回绝,这让他万分郁闷。
多日反思,他觉得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以今晚想再试一次,姐姐这肌肤愈发细腻了,灯光之下莹莹生辉。他露出谄笑。
苏夕瑶用眼角看了他一眼,若无事就去吧。
姐姐……贺然可怜兮兮的望着苏夕瑶,他这次不想轻易放弃。
苏夕瑶放下书,玉颊泛起一丝红晕,不动声色的看着他。
贺然见有希望,小声道:公主今日身体欠安,我可否……
哦?她方离去,未见不妥啊。
呃……,方才我上楼时,恰与她相遇,她亲口对我说的,让我今夜不要去她那里。贺然瞪大眼睛说着瞎话。
如此我应即刻去探望。苏夕瑶虽这样说,却并不起身,似笑非笑的看着贺然。
不必不必,她特意嘱我告知姐姐不必探望,再者,夜已深了,姐姐要探望明日再去不迟。贺然已经顾不得明日之事了。
贺然见她嘴角带着讥讽,把心一横,煞有介事道:她还说让我好好陪陪姐姐,若不能哄的姐姐开心,她明日就揪掉我的耳朵。
你就不怕她明日割了你的舌头吗?苏夕瑶淡淡道。
贺然装糊涂道:她为何要割我舌头?
去洗浴吧。苏夕瑶似是懒得再听他歪缠。
贺然正发愁下面该说些什么,不想苏夕瑶竟答应了,喜的跳了起来,瞬间就在苏夕瑶面前消失了。
登榻解衣之后,苏夕瑶立时就感觉到了贺然与前次的不同,不一会就羞得娇喘起来,贺然看到她的反应,更加放肆起来,这就是他多日反思的成果。
因为对苏夕瑶太过敬重,两次共枕他都诚惶诚恐,不敢肆意轻薄,想到苏夕瑶是清心寡欲之人,不施展些手段难以让她沉迷,所以他决定放手一搏。
住手,再如此我不饶你!苏夕瑶娇躯微颤,低声呵斥着。
贺然偷眼看了一下,见她美目微合,紧咬樱唇,通红的玉脸上并无怒意,暗自咬了咬牙,虽住了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