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没出息的差点就此崩溃,他爬上床榻时激动的都有些颤抖了,当他哆哆嗦嗦除去苏夕瑶的衣裙,看到她那白玉无暇曲线曼妙的玉体时,眼睛几乎都要掉出来了,吞了几下口水后,他终于伸出了那双贪婪的手……。
几番耕耘后,贺然虚脱般的躺了下来,浑身舒爽的如在云端,苏夕瑶娇喘细细的偎在他身侧,红润的俏脸满是畅美之色。幸福来的太突然、太猛烈,贺然乍享妙味,如偷嘴的孩子般,越吃越馋,尽管已精疲力竭,一双手却贪婪的在苏夕瑶滑腻柔嫩的身子上四处游走,一刻不肯停歇。
苏夕瑶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后,扯过锦绸遮在身上,拍开那双不知趣的手,又羞又媚的白了他一眼。贺然勉强收回飘散的乱七八糟的魂魄,吭哧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姐姐待我真好。
苏夕瑶一边整理凌乱的秀发,一边侧目看着他,嘴角带着鄙夷道:你呀,好色成性却胆小如鼠,那日把酒夜谈,我就问你是否要到内室叙谈,你若有胆,何用等到此时?
贺然记得她当时确是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只当她是责备之语,自己还吓的不轻,哪里会想到她是认真的,听苏夕瑶这么说,他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一顿大嘴巴子,气急败坏道:你为何不说明白些,害我……害我……唉!
苏夕瑶玉面飞红,啐道:你还要我怎么说?呆子!
贺然无赖的搂住她,笑道:姐姐如仙子般,我哪敢往那方面想,你得补偿我。
苏夕瑶红着脸咬牙按住他的手,嗔道:再不住手就给我滚下去!
贺然吓的急忙缩回手,苏夕瑶见他如此害怕,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瞥见贺然又要纠缠,急忙穿衣下榻避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