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开的说:不想在此遇到贺大人,哈哈哈……,小人托大人之福,这次可发财了。
贺然不悦道:二哥再‘大人大人’的称呼,小弟可没脸再呆下去了。
苏二哥见他不改往日性情,更加欢喜,连声道:是是是,哈哈哈,是二哥的不是。
因苏二哥平时很少在归月山庄,所以贺然与他并不很熟,可此刻相见却大有他乡遇故知的滋味,苏二哥问起他为何会在朝都,贺然简短的说了过往经历后,问道:二哥可知山庄近况?
提到此事,苏二哥皱起了眉头,叹道:兵荒马乱消息阻隔,我整日为此事发愁。说着把所知之事对贺然讲了,贺然听他所讲还没有竹音公主知道的多,陪他叹息了一会,看了看外面抢购的人群,道:二哥且安心做生意吧,忧心也是无用。
谈到生意,苏二哥有了笑容,兴奋道:二哥现在真可称得上是日进斗金,留国那间店铺也是如此红火,兄弟应得那份我这就让人备好。
贺然闻言心念一动,拦住他笑道:小弟须用钱时找二哥来取就是,二哥用这些钱在西屏等国再开些店铺,岂不更好?
苏二哥得意道:生意上的事贤弟尽管放心,二哥这些年在外面也不是白混的,若不是这几天心悬山庄,西屏、顺国的店铺早已开张了。
贺然压低声音道:二哥开店选些靠得住的人,让他们多留意身边之事,日后对苏公子那边或许会有益处。
苏二哥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郑重道:我知道该如何做了,若非大小姐庇护,村中不知多少人要被征去戍边,你二哥我即便不战死沙场,也无缘享受这份富足,若能为大小姐和公子出一份力,我虽死无憾。
二人又谈论了一会,贺然起身告辞,苏二哥想请他去酒楼饮酒,贺然是偷偷溜出来的,怕回去晚了给那几个伺候自己的家人惹麻烦,借故推辞了,苏二哥又取出一盘金锭用布袋装好,死活非要让他收下,贺然再三推辞,最后见他有些生气了,只得收下了。
回公主府的途中,他见到一家黛月斋的分号,想起竹音公主曾提到过此家眉笔做的最好,进去一问,最贵的眉笔只须五钱银子,他清楚的记得当时竹音公主说这里便宜的也需要二两银子,明白了她是为了让自己去与那王羽辩论才故意说高价格的,心中不觉好笑,要了两支上好的,又捡了两支质地较硬的买了下来。
进入公主府,他来到竹音公主屋外,喊过小来,把两支上好的眉笔扔给她,高声道:你一支,小去一支,顺便替我告诉你家公主,黛月斋的眉笔正在甩卖,只要五钱银子了,让她快去买吧。
竹音公主骗他时小来不在场,所以不明就里,茫然道:原本就是五钱银子一支啊。
这时竹音公主抿嘴笑着走了出来,娇声道:你给我过来!
贺然同着小来不敢放肆,规规矩矩的来到她面前,把布袋放在地上躬身施礼,竹音公主忍着笑,叱道:你为何还没有死?
贺然一本正经道:那日公主走后我就上吊自尽了,可到了天上,他们说我这转世煞星不娶够十个八个老婆是死不得的,所以又把我送回来了。
小来早已听说过他是煞星转世,睁大眼睛问:你当真上过天?
竹音公主看神态就知他又在胡编,呵斥道:又来欺人!你那袋中是何物?
金子,小人见眉笔如此便宜,就想方设法弄了些钱,想去多买了一些,等日后高价售出。
竹音公主哪里会信,捡起布袋打开一看果然是金锭,不禁面露诧异,疑惑的问:你哪里来这么多金锭?
在博论场赚的。贺然想报昨日之仇,句句瞎话。
一派胡言!博论场给的是银子。
是,赚的银子太多带着不方便,我在外面换成金子了。
你比以前还厉害了,这半天功夫就赚了这许多?小来信以为真的问。
本比这还要多,有几场擂主耍赖,把盘子里的赏银偷换成茶杯了。
小来这才听出他是报复先前之事,捂着嘴笑了起来。竹音公主在一边哭笑不得,知道问不出什么,叱道:你再去死吧!
贺然总算出了口气,背起布袋得意洋洋的哼着小曲转身欲走,竹音公主喝住他,贺然转身见她脸带惊诧,不知她又要做什么,竹音公主把他带入房中,先让小来退下,然后凑近他问道:你方才哼唱的是什么曲子?
贺然猛然醒悟过来,自己方才一是得意忘形,哼的是京剧甘露寺那段流水唱腔,他急忙搬出万能的师傅,笑道:此乃家师教的小曲,名为……得胜曲。
竹音公主虽觉曲目名称刺耳,但受曲调吸引,顾不得和他计较,你且再唱一遍。
贺然无奈只得又哼了一遍,竹音公主听的入神,脸上露出痴迷之色,过了一会才问道:你唱的是何词句?咬字清楚些,我一个字也没听清。
贺然一时哪能找出合辙押韵又符合得胜之意的的词句替代原词,敷衍道:师傅教我之时,我年纪尚小,词句已然记不得了。
竹音公主不疑有他,命他又哼唱了几遍,直到仆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