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掏出苏夕瑶给他的书信道:小姐让你先带我去鸣钟城,她要让那里的城守护送咱俩去定阳。
啊?牧山顿时泄气了,我还道就咱俩去呢,和他们去还有何趣味啊,每次与苏二哥他们去都不得闲逛,这次……
贺然见他这样心中不忍,其实他也不想让去找苏戈,他知道苏夕瑶实是过于担心自己的安危才作此安排的,这肯定会给她带来些闲言碎语。
贺然摆弄着书信问道:你可识得去定阳之路?
包在我身上,我去过不止十次了,闭着眼睛也能把你带到!牧山见贺然似要改变主意,兴奋的拍着胸脯回答。
好,那咱们就直奔定阳。贺然放下心。
牧山欢呼一声,怕他反悔,策马而奔,扭头喊道:我在前面等你!
贺然学着牧山的样子,用马鞭抽了一下马屁股,这下可惨了,他只是在村中练过骑马,如同在澡盆里练过游泳一般,这鞭子抽的又狠了些,胯下坐骑飞奔起来,他只觉耳边生风身子如风中枯叶起伏不定,吓的他把所学那点驭马之术忘的干干净净,左歪右斜,前扑后仰几次险些落马,最后死死抱住马脖子任由它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