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何尝不是如此,来此处后才得以静心反思,我辈自恃聪慧而凌万物,以天下之主自居,索取无度挥霍无禁,所知越多贪念越多,逞智斗巧祸及天地,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天谴地责时有发生却不知悔改。现在想来做事愈是勤奋对天地伤害愈大,数十亿民众为了奢欲不遗余力的破坏赖以生存之地,如同在自掘坟墓,不到墓成恐难罢手。
见苏夕瑶默然无语,贺然接着道:再者,各国均要强国富民,以免为他国所侵,驱民劳作犹恐不及哪肯稍停?势如骑虎,只能顾及眼前了。
何其不智!苏夕瑶叹息着。
姐姐此刻知道哪里是福境了吧,我们每日辛劳如牛马,虽享有诸多便捷,可内心却少有安宁……
哼,理应不得安宁!苏夕瑶略带鄙夷,逆天而行,该当此报。
贺然愣了一下,觉得这四个字再恰当不过,叹道:逆天而行,姐姐说的极是。
但求此地两千年后不会变成你们那样。苏夕瑶不无担心的说。
一般无二!贺然斩钉截铁道。
何以见得?苏夕瑶忧心的问。
姐姐是明达之人,此中道理如何不知?人皆有私心贪欲,以此为前引,两地进展当无差异,只是时日早晚而已。
苏夕瑶知他所言不假,一时愁眉不展。
贺然笑着劝道:姐姐何必为后人担忧,我已想通了,既无力回天,独善其身自得其乐才是明智之举,我素喜‘人,生而受苦’之说,能苦中作乐方是大智慧,能来此地已是万幸,如今贺然已深得其乐了。说着惬意的伸了个懒腰,用别有用意的眼神望着苏夕瑶。
苏夕瑶见他越来越放肆,无可奈何的瞪了他一眼,听到门外似有脚步声,急忙把贺然画的那些图样藏于袖中。来的是小竹,二人这才察觉天色已经放亮,居然不知不觉聊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