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后若有所思道:可能只是幻觉。
幻觉?不太像,听你说的好像是预知力,你仔细说一下当时都看到什么了。
说不出来,别提这事了。贺然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内心有种莫名的恐惧,所以不愿多说。
哎,你也许真有特异功能了,你盘腿坐着,把手放丹田上,闭眼冥思,快,试试。小强兴奋起来,盘膝坐在长椅上,开始做示范。
靠!来劲是吧,小说上写的你也信?扬子现在不知死活,你想把我也折腾死啊。
小强见贺然真生气了,讪讪的放下腿,不服气的小声嘀咕着:这是正宗心法的姿势。
回去看看吧。贺然为避免他再追问,站起身朝医院走去。
两人在楼梯口探头看了一下,手术室门上的灯还亮着,扬子的亲属更多了。贺然叹了口气,拉着小强又退了下来,站在医院的停车场上,他对小强道:咱俩回去吧,这手术估计没几个小时完不了,白在这耗着也没用,回去睡一觉,睡醒就过来,那时扬子他们家的人也熬的差不多了,咱俩也许还能帮上点忙。
你真他妈冷血,我就是回去也睡不着,你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在这盯着。小强有点不满。
你不冷血你也出去找辆车撞一下,躺里面陪着扬子去,你说你现在呆在这能帮什么忙?贺然被骂的有点挂不住脸了。
最少扬子要是……小强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我告诉你!扬子死不了!贺然瞪着眼睛对小强喊着。
行行行,我知道你说的对,可我……,你再陪我呆会,我他妈的现在是不敢自己呆着。小强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贺然鼻子发酸,把头扭向一边,俩人又回到了公园的长椅上。沉默了一会,贺然淡淡的说:我想辞职了,正好可以在扬子这边帮帮忙。
你早听我的何至于等到现在啊?你们经理那孙子一看就是小人,他又找你麻烦了?
没有,干烦了,等扬子闯过这一劫,我想去西边看看。
什么西边?西北?支援贫困地区?
嗯。贺然平静的看着他。
做梦!别以为你是光棍一条,就想去哪去哪,只要有我和扬子在,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在这呆着。小强有点激动。
烦,特烦。贺然点起一支烟。
你少给贫困地区人民添乱,人家比你还烦呢。
人家过的比你好,别以为人家没钱就应该烦。
你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看多了,满脑子田园生活,你觉得可能吗?告诉你,西北也现代化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别惹我,这事就此打住啊,你要再有这想法,我立马把你大脑格式化。
再说吧,看扬子怎么样吧。贺然扔掉烟,双手抱在脑后,抬眼望着被城市灯光染得有些浑浊的夜空。
十一点时俩人又回去看了一下,手术室前情况依旧。
回去吧,睡几个小时就回来,咱俩得帮忙,别去添乱的。
嗯,你睡醒了给我打电话,咱俩一块来。小强这次不再坚持了。
看着贺然坐的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小强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真他妈的冷血。可他不得不佩服贺然遇事时的那份冷静。没办法,谁让人家从就小父母双亡呢,上高中时唯一的亲人——爷爷,也撒手而去,经过痛苦的磨练,有点本事也是应该的。
他真够不容易的。小强心里叹息着。
他如果知道贺然接下来的经历,肯定会大声把这句话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