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去体味,那感觉就消失了,他下意识的摇摇头。
你怎么不说话?小强不满的回头看着他。
哦,你刚说什么?
得,别说了,扬子来了。小强用手指着远处正要横穿马路的吴扬。
贺然心神突然恍惚起来,耳边的声音有些模糊,身边发生的一切他仿佛经历过,那感觉就如同进入了一个熟悉的梦境。
以前他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最近一次是他去外地出差,路过陌生的街角时突然恍惚起来,感觉曾经来过一般,连身边人说的话都似曾听过。
不过这次他感觉和以往的那些经历不同,不但持续的时间长,而且他竟然发现自己能神奇预知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当他看到一个小孩如他所想的那样跳了一下后,心里不禁紧张起来,他想跟小强说一下,可目光扫过已经走到马路中央的吴扬时,他失声大喊起来:扬子,回去!
你干吗?要疯啊,你让他回哪去?这么远他也听不见啊。小强的声音显的有些虚无缥缈。
贺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快穿过马路的吴扬,又喊道:快跑!!扬子!!快!
你别喊了,没这么玩的,人家都看咱俩呢……。小强还要接着说,可看到贺然突然露出哀恸的表情,急忙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睁睁的看到扬子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的飞了起来……。
贺然从恍惚中恢复过来时,小强已经跌跌撞撞的快跑到事故现场了,他顾不得思索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也如小强般跑了过去。
等他赶到时,现场一乱成一团,在交警的指挥下,扬子已经被送往医院了。第一中心医院就在边上,那车要再开快点,能把扬子直接撞进去。
贺然看了一眼被众人拉扯着的小强,他两眼已经发红,疯了一般咆哮着要冲向已经吓傻的肇事司机。
贺然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尽管大脑因缺氧已近乎麻木,他一脸哀恸的走向肇事者,痛苦的说:你怎么开的车啊?我那哥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饶不了你!
交警和几个护着肇事者的群众本来想拦住他,可听他语气是受害者的朋友,嘴里虽然说的厉害,可却是一副软弱无主,悲痛欲绝的虚弱样子,就放松了对他的戒备,转而把目光转向歇斯底里的小强。
就在这时,已经凑到肇事者面前看似疲软的贺然猛的挥手狠狠的抽了那人一记嘹亮的耳光,肇事者被打的趔趄了一步,脸上顿时显出五个红红的手印。
不等众人行动,贺然主动退了一步,刚才还柔弱的眼神转瞬已变的凌厉如剑,他对肇事者平静的说:我叫贺然,我打你了,你去告我吧。说完,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拖着沉重的步伐头也不回的走向了医院。
在大厅问过导诊护士,贺然忍着剧烈的心跳,用手机拨通了扬子家的电话,好在他妈妈在家,说完情况后,贺然听着电话那端传来的惊呼声,急忙又大声重复了一遍医院的名字,这才挂了电话朝急诊室跑去。
等扬子的亲属陆续赶来时,手术室门前悲哀紧张的气氛压的贺然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轻轻拉了拉低头坐在身边的小强,然后悄悄的下了楼。
走过门诊大厅时,贺然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已经快8点了,两个人都不愿说话,来到华灯初上的大街上,贺然才用有些异样的声音问:饿吗?
小强摇摇头,贺然买了两瓶啤酒,在路边的小花园里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小强只是默默的跟着他,等贺然坐下后他坐到贺然对面的花池边上,喝了几口酒后,他才嘶哑的说了声:扬子真他妈的倒霉!说完眼里已有了泪光。
贺然眼睛也湿润了,双肘支在大腿上,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过了一会,小强抽了下鼻子,取出烟,先递到贺然面前,见他无动于衷,自己抽出一支,点着后狠狠吸了一口,哑声道:没事,扬子天生贱命,死不了。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嗯。贺然直起身,从小强手中的烟盒中抽出一支烟,刁在嘴上却没点,眯着眼望着远处流光溢彩的街市。
你刚才在天桥上是怎么回事?小强皱着眉头,看着他。
我也不知道,恍惚了一下,好像突然……我说不出来,反正在扬子被撞前,我就看到了他挨撞的样子,真他妈的邪门。贺然打了个冷颤,点着了刁在嘴上的那支烟。
你特异了?小强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高声问。
别瞎说!贺然紧张的四下望了望,还好附近没人,他压低声音说:我他妈还变异呢,你想害死我啊,让人知道没准就把我当小白鼠解剖了,小点声。
我靠!小强迅速的坐到他身边的长椅上,搭着他的肩膀小声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就那么一会,过去了就和平时一样了。贺然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真的假的?咱哥俩这么多年了,我没觉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啊,除了泡妞比我强,你别的都不如我啊,要特异也得我先特异啊。
别恶心我,你哪比我强啊?也就名字里有个‘强’字。贺然不屑的用眼角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