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对方的太阳穴上,头骨碎裂的清脆声音自肘底传出,对方口中鲜血狂喷、宛如烂泥般的瘫软在地!
很多年前徐冷在外面因为一时心慈手软放过一个想欺负他的人但事后却被对方带着一群人围攻时,便明白什么叫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了。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徐冷有了个冷血疯子的花名,因为只要别人敢惹他,不管存心还是无意,他都会疯狂的打的他起不来!
长长的嘘了口气,徐冷身体有些摇晃了起来,半个小时还没到他此刻全身依旧能量充沛、力量狂猛,自然不是因为身体累的缘故,而是是他的神经有些支撑不住。别看他刚才动作干脆利落打的对方毫无还手之力,但事实上,刚才他的一系列举动可说是步步凶机!
从侥幸发现反光再到闪到阳台玻璃拉门边上沙发的后面,从准确计算时间在对方发现自己而要开枪之前将沙发挡在自己身前高高跃起扑向对方,再到以沙发为耳目利用攻击系统的能量调动生生的将自己的身体由空中压到地上再以反弹之力再次跃起一拳将对方打残,这几个过程看似短暂却是每个时机都要控制的准准确确,不然对方手里的枪可不会给徐冷攻击系统施展的机会!再加上刚才对方的临死一击,徐冷虽然走大运的奇迹是的避过了,但短短的时间里做出如此多的举动,徐冷怎么可能不累。
这一切的一切,几乎耗尽了徐冷的心力!
晃了下脑袋,徐冷回了一口气,缓缓蹲下身体将对方的头套取了下来,让徐冷大吃一惊的是头套下面竟然是一张颇清秀的年轻女性脸庞!
我竟然杀了个女人?徐冷一时有些茫然起来,男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大男子主义,不杀女人不打女人不跟女人一般见识这些话都是挂在嘴中的,但徐冷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一个年轻女人杀掉。
只不过他这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就来不及感受了,因为他的身后一个有些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许动,把手给我举起来。
伴随着这个冰冷声音的是一个金属的咔擦声,玩过枪的徐冷知道,那是子弹上膛开保险的声音!
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