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唾弃,一辈子也难抬头做人。
罗腾飞将他们所有人视为懦夫,完颜悍六身为金国著名勇士哪里还坐得住喝道:南朝小贼着实可恶,待我去会会他。
住手!完颜娄室出声制止,眼中也为罗腾飞的藐视也产生丝丝怒火,可依旧保持着身为统帅的镇定,冷静的喝道:这里是战场,不是逞能,显威风的地方。来人,弓箭手准备!
他看着对面如战神般的罗腾飞,心中冷笑:一人之力,岂能撼天?当即下令弓箭手对于阵前,对射而去。
罗腾飞面迎面飞来的箭羽不急不忙的扯下背后披风,挂于刀,打着圈儿旋转了起来,劲风气流,将射来的羽箭抵挡了下来,箭雨在他身前近丈处纷纷坠落,无一箭能近得他身。
罗腾飞长笑一声:金国只有匪类,而无勇士,老子不奉陪了!
乘敌人停歇换人的空挡,罗腾飞返身消失在对面的地平线上。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桥,但是这桥当真能上吗?
撤吧!完颜娄室摇头叹息,罗腾飞比他想象中的更加难以对付,这一手当真是高明百倍。他几乎可以肯定,对面定有伏兵,继续前进将会付出极大的伤亡。但若不追击,如此后撤,这对于军队的士气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而他也将背上一个惧战的名声。
最终完颜娄室还是决定以保持全军实力为上。
元帅!如此撤退莫说金国兵将不同意,即便是完颜娄室的心腹完颜悍六也激烈的反对了起来。
完颜悍六心中明白完颜娄室的顾虑叫道:南人狡猾,也许对方正是利用元帅如此心里以求脱身。
再说我军有万余人,难道真还怕他们区区数百人不成?
见众怒难平,听完颜悍六说的在理,完颜娄室神色微动,沉吟片刻道:也罢!他当即叫了一个百夫长,先行过桥探路。百夫长快马来回,深入数百丈,不见任何人的踪迹以及藏有伏兵的迹象。
完颜娄室甚感奇怪,心道:这果真是计?
实在看不出破绽,完颜娄室心中忧虑消散不少,传令进兵。
骑兵缓缓过桥,刚过得六百余人。
异变突!
嘭、嘭!的两声巨响传来,木桥开始摇摇欲坠,突然断裂之声传来,轰然倒下,桥上的二十余名骑兵尽数跌入河中,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完颜娄室看的清楚明白,毁桥的是一个和尚。他藏匿在河畔木桥底下,以草丛作为掩护,待金兵过得一定数量后,以一根碗口粗的铁棍砸断了两根支撑木桥的梁柱,导致年久失修的木桥倒塌。
只见那和尚向天上射出一朵灿烂的烟花,随即如灵猴一般从另一断的峭壁,攀爬了上去,独自一人杀入了金兵丛中。铁棍挥舞间,哀声片野。
过桥的金骑被突的异变惊呆了,面对徐汉一人的冲杀便已乱作一处。
完颜娄室本来就苍白的脸庞更加的没有苍白,赶忙吹起脖颈处的骨笛指挥。
但显然毫无作用。
因为还未等金骑恢复过来,罗腾飞已经领着三百余骑兵,如同闪电般的杀了进来。
罗爷爷来了,你等不孝子孙不敬祖宗还行罗腾飞高声叫着单骑切入,听得罗爷爷到来,想着罗腾飞先前的神威,哪一个敢于他正面对抗。
纷纷避让开来,罗腾飞很是郁闷,一阵冲杀下来,自己竟然只杀了七人,而且每一个都是实在逃不了,闭目待死的。
但也因如此,他们相互挤压,更加失去抵抗的勇气。
过桥的六百余人,除了慌不择路,逃入河中美激流冲走的。余下人等顷刻之间被屠杀的一干二净。
而对面的完颜娄室只能在原地淡淡的看着。
罗腾飞隔着河流对着完颜娄室,张狂的摇了摇食指,似乎在告诉他:你老了,不行了!
罗腾飞略微收拾战场,牵着所有马匹渐渐消失在完颜娄室等人的视线中。
所有金兵看这对面一地的尸体默然无声,皆为之震撼。
ps:电脑出了一点故障,所以更新晚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