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种几乎完美的男人即便是将大6上所有的褒义词都用在他身上也一点也不为过。强悍而内敛睿智而张扬面容英俊自然不必多提最重要的是他身上似乎是天生的一股让人忍不住亲近的气质这才是让无数精灵少女魂牵梦绕的地方。
大长老还在一笔一划地在信函上写着神情却有了本质的改变——一开始的时候是神采飞扬现在却是一种僵硬——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恶魔荒原上的吸灵怪将大长老那睿智的灵魂一下给全部抽空了一般剩下来的就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老师……你怎么了?”女王将以前的称呼给搬了出来听到了老师两个字大长老修长的手指一抖好像回过了神来。
“陛下我有一些话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你我想您也应该是明白这些事情的时候了。”大长老的嘴唇张了张好像是在叙述什么非常沉重的事情一般。
“我应该明白了?”那迦女王微微一愣神色却立刻凝重了起来。大长老正经的时候不多大部分时候他跟御尘风一样痞子像居多可一旦他正经起来的时候那么事情就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时刻了。“您是想要提醒我什么事情吗?”
远的地方不谈就单从这个大6上算起如果单说睿智与聪明除开了那些不太爱出场的级强者以及不知道活了多长时间的巨龙跟已经没有具体生命界限的为数不多的一些魔导师之外精灵女王绝对排得上前十号——精灵本来就是智慧的代名词。
“是的您应该知道。”大长老慎重地点了点头:“您要知道您已经不是一个小女孩了。我以前曾经受上任女王的托付做过您的老师这我感到非常荣幸这是我一辈子的荣耀——对于精灵来说我相信没有哪个精灵能荣耀如我一般。”
“您想要说什么?我的老师。”那迦愣了愣不太明白奥斯崔恩大长老的意思。这位大长老虽然算得上是精灵王国第一人了但是却从来没有正形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您这个样子您到底是怎么了?“
“您刚刚说相信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道理的对吗?”大长老的语调听起来有些无力似乎在那一瞬间就苍老了几千岁一般语调犹如一个快要走进棺材的老人一般苍凉:“陛下我记得在您还小的时候我做为您的老师您当时跟我撒娇说永远都离不开我这个老头子——那时候我跟您说的话您还记得么?我要求您什么不记得都可以那一句必须记得的话。”
老头子!大长老的年龄的确是一个谜神庙中的长老们平时研究得最多的好像就是这个。他虽然面容年轻看不出一点苍老但是却知道一些历史上从来没有记载过的古老的事件。可长老团越是分析追查结果就越是让人不可相信最后连他们自己都以为自己疯了。
“精灵的荣耀不容玷污。”女王越听越是迷糊完全猜不到大长老想要说点什么。
“下一句。”大长老言简意骇睿智的灵魂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体内又变成了那一个嘴角挂着整人笑容的大长老开始奋笔疾书了。在他下笔的时候深深地舒了口气。
“下一句……”那迦愣了愣喃喃自语:“不要相信我……”
“今天阿尔瓦的天气不错啊……”大长老扔下鹅毛笔看着天边长长地舒了口气:“我们的英雄想必已经踏上了征途了吧。我的旅途也要开始了……陛下从今天开始您就要独当一面了。”
大长老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一百三十四
大长老嘴里的英雄多半是指御尘风——不过现在御老板有没有踏上征途无人知晓可以肯定的是红魔骑兵大队以从来都没有过的还没有交手就已经伤亡过半的成绩光荣退回了阿尔曼帝都。可林圣骑士的脸色极为不好看好像看到谁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一般。在这个帝王集权制的国家中帝都自然是权贵聚集的地方。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没有人敢拿烂脸去摆给可林大人看——作为一支有着稀里糊涂的比新兵营里的混混还不如的战绩的部队没有被全部射死在城门外算是克林阁下面子大了。
阿尔曼帝国的部队战斗力强悍不仅仅单靠了人数众多而已。这个众多的人数里面起码有一大半是炮灰或者可以理解为拉拉队。真正有战斗力的就是那么百十万人不到——对于这一些部队阿尔曼自然有极为严酷的规定。
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谁也不能保证每仗必胜——但是因为每一次的战争阿尔曼帝国不仅仅装备比对方精良不少而且更重要的是人海战术几乎都是阿尔曼的特色之一。如果你在战场上只看到了一面阿尔曼帝国的军旗的话那么你一定要小心了这不是传说中的埋伏战只要睁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你就会立刻在四面八方现数不清的敌军。
建立在这样的基础上胜败乃兵家常事这种事情就不太能接受了——如果以十倍于敌人装备的精良十倍于敌人的军队数量如果再失败的话那么这支部队的将领就要倒大霉了。
按照军队里的赏罚惯例来看只要背后背上了这么一场光荣的战绩那么其他不用多说先是所有的爵位一撸到底然后接着而来的就是抄家灭族。对于这样愚蠢的将领帝国向来都是抱的舍弃态度。领着十倍的人数都败的如此之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