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包括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简单来说你就是黑锅专业户。”御尘风点了点头:“这个可以理解我以前也经常做这工作师兄师姐们有什么想要做但是不好、不能、不方便做的事情都会骗我去做。那时候我单纯竟然也会上当受骗结果每一次师傅惩罚我都是第一个最惨的。”
“这么说也对。”尼娜微微一惊然后掩着嘴角轻笑:“我当然想一早就去找你了。但是我被诸神的封印给压在了这暴风海岸一带我的灵识也只能够延伸到这里——比如你现在看到的不是身在雪山上的帐篷里而是在我的卧室中。这只有拥有真实之眼才能办得到。黄金龙王是除了诸神之外唯一一个能够传承真实之眼的家伙看来他挺喜欢你的。”
“你是说……我并不在雪山上而是在你的房间里?”御尘风脑袋又开始转不过来了:“可我刚刚进来的明明就是帐篷……”
“那是空间扭曲一个小把戏而已。”尼娜微笑着摆正了姿势忽然脸色一变:“不好了……被他们现了你得赶快离开!”
“被谁现了?”御尘风听得云里雾里。
“被那人现了。”尼娜皱着眉头素手一挥之后帐篷里的景象开始蒙胧:“你只要记得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一个人也不用惧怕任何一个人应该是他们惧怕你才对。你的实力远远过你自己的想像。”
“哎你等等我还……”御尘风眼看着尼娜跟模糊的景象开始消失急忙大喊。
一百三十二
说不见就不见了?这放个屁还要憋半天呢!御尘风看着帐篷里越来越模糊的影像将一切真相都压榨出来的如意算盘彻底地落了个空。这家伙竟然不管是在梦中还是现实都是说走就走。看起来这女人即便不是个神也比神差不到哪里去了。御尘风愤怒地在帐篷里翻来翻去可当眼前的模糊景象再一次清晰起来的时候诺大的空间却又开始变得狭小起来。
“这女人又让她给溜了……”在翻找了半天不得所以之后御尘风终于放弃了。帐篷里的空间好像也变得跟平常那么大小一般从里面再也看不出任何不妥。刚刚她说的空间扭曲大概就是指的这个直接将这个空间扭曲到她的卧室里去了。“下次抓到一定不放手要扭曲得把我一起扭回去……”
这也就是御尘风自己胆子这么大而已遇到了一个近似于神的东西非但没有一点敬畏、害怕之心反倒是打起她的注意来了。要知道这个大6上虽然有过曾经出现过神邸的历史记载但那毕竟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神邸的神性与神格到底有没有生什么变化这谁也说不准。很可能惹到一个脾气不太好的神直接把对方送去死神陛下那里坐客了。
神经能粗大到这样地步的这个大6上可能除了御尘风这个级空降兵之外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房间里的扭曲景象已经消失了现在看起来倒像是一个行军打仗的地方了。在帐篷进门附近放着你柄长剑匕乱七八糟的角弓堆了一地还有几壶暗精灵特别配置使用的黑色羽箭箭头朝上几十支羽箭都闪着让人心寒的光泽。从帐篷门口进去对直的地方就是一副大型地图——应该就是地图上面绘制着各种图案以及标记另外还有一些用鲜红文字标示出来的东西至于那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御尘风肯定是看不明白的。
之所以他能明白这个东西是地图那是因为在地图上方很大一块部分的地方被染上了蓝色那应该代表着暴风海在海上依稀还有几个绿色的岛屿在靠近北方的地方另外有一片用黑色标出的面积不大不小的岛屿也不知道为什么涂上黑色。朝南方看的话那就能看到连绵的龙牙山脉以及自己做过苦力的那一条暴风走廊了暗黄色的羊皮地图上用白色涂抹的山峰与小路倒是挺有真实感的。
地图下面应该是一张用整根木块雕刻而成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不少的卷轴古色古香里不失军营之中的威严跟霸气。这两天全都碰到美女了到现在他才找回一点男人的感觉来。在军营这种地方本来就应该是男人的战场让女人走开的地方。
最终引起御尘风注意的却是靠放在书案边的一柄带鞘的黑色长刀。
半人高的桌子掩它不住这刀几乎将近一米在桌案边沿露出了一个黑色的刀柄——刀柄好像是用什么金属丝线仔细地缠绕过了一半虽然也带有金属色但是那种内敛的颜色绝对不是一般的金属可比的。用这种方式打造的刀柄不仅仅样式威武之极而且不易脱手挥舞起来更增加威力。这跟御尘风以前见过的那种南蛮使用的带有护手的长刀有点类似。不过这样缠绕金属丝线的工艺极为花费时间而且对工艺的要求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苛刻虽然它的好处一大把但是并没有投入到战争中使用过。凡是有这样装饰的刀剑向来都是皇家跟名门望族的专利。
忽然在这个世界看到自己熟悉的东西御尘风不禁心里一喜。左看右看没有人来他上前两步直接拉起了那柄长刀想仔细的把玩一番——谁知道在他刚刚下手的时候那长刀却忽然脱手而出在黑色的木案上撞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凹痕。
御尘风盯着那柄刀愣了半天抬起手来看了看好像有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