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哈哈。沈杏山压低了嗓子对着焦文斌道。
焦文斌点点头,随即想到自己要和那个混蛋继续交往。甚至还要把酒言欢,心里又是阵反胃。
隐隐的,他也有点想看看,大岛明秀到底会不会和自己说。
看吧。希望你的表现能够让我饶你一次。
焦文斌在心里低低的说道。
忽然间,在那个念头后,他感觉到自己真地是变的太大了,杀一个人。一个和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人,自己也不过是微微的难过一点而已。
这种变化,让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可是。也没办法。哎……….
今天晚上注定是无眠地夜晚了。
匆匆的。货物下到了仓库里。焦文斌煞有其事的吩咐任何人不许动这些货物。天色已经不早了,法尔逊最近又有点歇斯底里的。
焦文斌要把货物放一放。明日再送去英租界。和沈杏山商量了下明日怎么办后,焦文斌向杜公馆里走去。
杜月笙失笑地看着他。
边上丢了牌局,溜达过来的卢攸嘉更是笑的前俯后仰:,干他娘呢!我们文斌难得找个外房,他狗日地送出手的还吃回去?畜生呢。
焦文斌气急败坏的看着少爷:我和月生哥说正经事情,你别闹好不?
他也在笑地。卢攸嘉只抓着杜月笙不放。
笑地龇牙咧嘴地杜月笙继续哈哈着,勉强的安慰着焦文斌:文斌呐,我这是在耻笑永野望这种废物,不是笑你,哈哈。
哼。焦文斌板着脸,一**坐了下去。
‘好,好,文斌,不笑了啊,说说,怎么办啊。杜月笙和卢攸嘉挤挤眼睛,连忙也正经起来了。
焦文斌没好气地:月生哥,今天杏山这么干,莽撞了点,现在永野望那,那个混蛋正在东怀疑西怀疑的呢。万一被他察觉出点什么来就不好了。
杏山也是为你,这个理解,该的。送你的,就是你的,他什么东西。你莫放心上。说着杜月笙撇了下嘴巴:这个,你明天要去演戏,记得压抑住心里的不舒服。
月生哥,你放心,我知道呢。焦文斌点点头。
杜月笙冷笑了下:至于他怀疑,事情已经生了,该他想什么就随便他,杏山没被他查出来,那就什么问题也没有了!其他人本来就没干么,他查个什么来?文斌啊,你也困了一夜了,去吧,别想太多啊。
好的。
看着焦文斌出去了,卢攸嘉低声的对着杜月笙道:月生哥,文斌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吧?
唯有懂情的人,更知道取舍,我相信文斌的。攸嘉,也去睡吧,明天起来还有事情。
外边人影一闪。
焦文斌站在了门口,默默的对着杜月笙一个鞠躬,随即抬起头来,对着卢攸嘉一笑:少爷,相信我,没错的。
卢攸嘉面红耳赤的,张口结舌站在那里,旁边杜月笙放声大笑起来:背后说人坏话,也不等人走的远一点?
永野望是肯定睡不着的。
一腔欲火被一个砖头砸的逆转了心头。再加上心里深深的疑惑。永野望睁大了眼睛,看着窗外。
今天晚上,是谁呢?
先,他本能就排除了,在他看来同命相连的沈杏山。沈杏山乱糟糟的头,还有手下人报告的,那衣衫不整的样子。都证明了沈杏山没可能的嘛。
杜月笙?焦文斌今天很好啊,货都下在了仓库了。就等明日送来了。
不对,杜月笙此人隐忍有度,会不会,他是在克制忍耐着?毕竟自己的身份不一样呢?
也不对啊,无论怎么说,这杜月笙知道了手下人背叛,就是碍着自己这边,暗中也会除了焦文斌这个内患的。
莫非,他在等?
想着,永野望的嘴巴闪起道狞笑,管他呢,算了,如果是杜月笙,他能够把自己怎么样?死的反正是焦文斌。
无所谓。暗中,不是已经有了后手了么。哼哼!
想到焦文斌背后的一个人,永野望无声的笑了,明日问问去,到底杜公馆可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夜色笼罩下的上海。
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