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非常可惜。
熟悉中国文化地永野望忘记了。他目前的干的事情,在中国除了媒人外还有个称呼。
那是市井里的称呼,叫拉皮条。也叫大茶壶。
或者龟公。
那种称呼太低俗了,他是不会知道和了解的。但是他又忘记了,人家焦文斌现在是出来混的。
这个大茶壶。
看着他殷勤的给焦文斌在倒茶,一边的沈杏山忽然想笑。
文斌兄。永夜想请你个小小的事情。永野望看看酒足饭饱了,带了点腼腆的提了个要求。
终于开始了?
焦文斌点头一脸认真的:永夜兄不要客气,只要文斌能够办的,一定帮你。只是文斌上面还有人,万一事情不成,还请海涵。
说着他拱拱手。
沈杏山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个滑头和一个蠢货的对话,他实在是觉得没有意思。沈杏山站了起来:我先出去转转了,喝酒的有点头昏。
哎。杏山兄,你又不是外人,正好这个事情还要也请你帮个忙呢。永野望破天荒的拉住了他。
沈杏山和焦文斌本能的,不由自主的对了一眼,都疑惑了起来。
这幅样子落了永野望眼睛里,他不怒反喜。
中国人还是重亲情的。这两个人要成亲戚了,又是旧友,心在一起呢,好啊,一起拉下水好了。
心里想着,永野望嘴里道:真的,杏山兄,坐下吧。
永夜先生什么事情,你说就是。沈杏山直爽的问道。
永野望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最近我有点货物,要从龙华那里上岸,从法租界过英租界。所以请两位帮衬帮衬。
是什么货?焦文斌问道,随即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永夜兄,文斌不是好奇,是要知道什么才好办。
知道知道,文斌兄也是好心,我懂,你平时那么忙,手下那么多事情,知道了也好安排怎么走嘛。
永野望呵呵着,不露声色的小小舒服了下焦文斌,然后道:是几车皮的煤炭而已。
煤炭?
里面,嘿嘿,里面夹带了点大烟土。这批是我自己偷偷干的,你们也知道,我的投资是家里一起合伙的,毕竟不是我全部的嘛。永野望有点不好意思的补充道。
这????沈杏山哑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