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已经知道是说的什么事情了。只有秦联奎不知道,他看了下几个人的笑脸,对着杜月笙道:月生哥,你说就是了。
顾绣轩知道么?江北盐城来的。
你是说开天的那个?秦联奎思索了下反问道。
正是,你说了他开的这个天蟾,我说的就是这个事情。杜月笙点头道:我收到消息,他刚刚开的天蟾是工部局的地皮。工部局已经要收回了,估计过些日子就要他搬走。洋人嘛,哪里会客气,肯定是给个地皮费……
有合同?
当然有合同的。
那他不搬就是。
你还是书生气啊。杜月笙摇头道:这背后,不是这么简单的。打个比方,我有钱有地位。有个地皮,我闲置不知道干什么好,这个时候有个人来租用了,然后开个铺子生意好的不得了。我肯定不舒服。想想,几个朋友一说,干脆就要把他赶走了自己来。反正我有钱有地位有人,他不是我对手,我赶走了他,说这个地皮我有用了,赔偿点钱好了。我也同意你把东西搬走。
说到这里,秦联奎已经是脸色青:这些工部局的洋大人!做的出的。
洋人来这里是图钱的,你说他们做的出做不出?杜月笙冷笑道。
那顾绣轩怎么说?
杜月笙道:他呀,还蒙鼓里呢。我要文斌去和他说,要他小心点的。
他和月生哥关系好?秦联奎想了想,问道。
杜月笙看着他:不,就是大家熟悉。虽然他在英租界,我在法租界,但是,洋人对中国人是一体的,这就是我帮他的原因。哼。不然,今日吃了他,明日就能够吃了我。
秦联奎沉默了下。
然后,抬起头来:月生哥,这个事情让我来做做,如何?
恩,就拜托你了。杜月笙笑了。
秦联奎也笑了:洋大人会算计,我也会算计。开玩笑呢,天蟾舞台搬走?墙上的东西,台子柱子墙砖头怎么搬?陪他到底。月生哥,你放心。
联奎,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你毕竟是个中国人。你懂么?用洋人治洋人。好好想想就是。杜月笙建议道。
秦联奎手里的筷子,很随意的转了下,他明白杜月笙的意思,中国人和外国人打官司,这官司又是外国人来处理的。必须安排好了。不然,是要吃亏的。
我想想,月生哥,这个事情你就放心给我吧。我想好了,和你说。秦联奎定了下神,说道。
好,喝酒,喝酒,今天遇到联奎,去了我一大心思啊。杜月笙开心的说道。
秦联奎举起了杯子:正好我懂点法律,也有些这方面的朋友,月生哥信任的话,以后有什么这些事情,就找我好了。
哦。法律顾问?我那是求之不得啊。
哈哈,月生哥也知道这个说法?对,还是义务的!秦联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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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
一堵墙外边,几个人影一闪,一个带头的挥了下手。几个人依次翻进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