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不,不,裱好了晚上我带去。亲自带去。
秘书长的墨宝,杜先生肯定高兴的。项城说道。
饶汉祥也不客气,连连点头:别人求我也不得一字的。但是,这杜月笙嘛,当得,当得。况且,如此心胸,虽在江湖,却一定懂我的字。
哦。项城一边用水化着墨,在砚台上磨着,一边道:这么说来。秘书长还真地看重他了。
项城啊,不怕你笑,饶某虽然出身书香门第,却自幼看些奇人异事,还真向往这江湖的生涯呢。这字啊,可不是仅仅写给他地。也是写的我心里一个梦啊。一个江湖梦啊。先人有话,庙堂江湖,江湖庙堂,哎。半生浮沉不若笑傲江湖,我真是累了。饶汉祥站了窗边,一边思索着如何下笔,一边淡淡的说着。
项城在一边,听了他的感慨,不由的默然了。
忽然。
饶汉祥一定神,满面红光的。手提了沾满了墨汁的毛笔。
在一张平铺了桌面上的宣纸上。
如走龙蛇,意气相连,刷刷刷的,两行矫健有力,畅快淋漓的大字出现在了项城的眼前。
春申门下三千客
小杜城南五尺天!
啪!
一丢笔。
饶汉祥上下看了半天,抬起头来,取过了边上的茶盏,一饮而尽: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