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今自己能为他做点事情,也好安心了点。他也放心,知道杜月笙绝非胡来的人。不然何必这样拐弯抹角的?
是这样。
杜月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薛老板也知道月生的出身。周围兄弟也都是,真正明白经营的没几个好手。就看金荣哥吧,舞台赌场的,全等于是黑营生,不怕你笑,这些东西只要有个势力在,再灭了对手,傻子坐那里也能够来钱地。
杜先生,不能够这样说,出身低能够起来才是人杰。薛宝润忙说道。
杜月笙嘴巴一丝苦笑出来了:薛老板,你是值得尊敬的长者,月生在你面前也无什么遮挡。这些事情是这样地。所以,我想做事情,却没办法。
杜先生请说,只要薛宝润能够做到的,必定做到。只要你信的过我。
杜月笙点点头:
必和你说呢。你看这沪上汽车多么?
?多啊。薛宝润不知道杜月笙什么意思。
杜月笙手粘了点茶水,在茶几上随意的画了个圈,然后说道:汽车这玩意我们做不来的。那要技术。我想的是,做轮胎!
橡胶?!薛宝润猛的站了起来,一合掌:橡胶?
随即他沉思了起来。
沪上是没有的。消费也少。这里也没了制造轮胎的。但是,我看法国人那里,英国人那里该有这些路子的。我也就想了。中国劳力必定比外国便宜。我们去找了货源做这成品的橡胶再送出去。你看可行?杜月笙问道。
薛宝润的眼睛一亮,又坐下了:做生意讲个出货进货。现在杜先生做的就是中间商。这个可以。但是货源都在了东南亚那里。这边是没有的。只要杜先生有路子就行。
卢公子。他父亲那边必定能够保证货到。薛老板难道就组织不到货源么?月生争取和洋人们把这些谈了。你看可行?行我们就去试,不行,就当玩笑好了。杜月笙看着薛宝润说道。
正是这个心态。薛宝润赞许的看着杜月笙:成不成在人。但是不要患得患失。呵呵。老头儿冒昧了。提到了生意经,就……
哈哈。该地。该的。这生意场上您是前辈。月笙掐灭了手里的烟头:这么说吧。薛老板,这个事情如果成。我们钱各自出一半。利润各自一半。你放心,杜月笙没那么下作!
就是跑腿,我也要帮杜先生一次的。说这些话就是见外了!薛宝润开心的点点头:这么着,杜先生你随时给我信,我下午就去安排了人打听,商场上的朋友之间也问问。
端的是说动就动,看来薛老板这份烈心犹在呢。杜月笙哈哈着一伸手:说定!
啪!
薛宝润巴掌也伸了出来。和杜月笙一击掌:行。杜先生。那边就靠你了,这边我一定。呵呵,哪里是什么烈心犹在。这生意人,见了赚钱的,哪个不努力?就死之前,也要动动。何况不老。
哈哈。薛老板青春鼎盛,我看起码抱重孙地时候还能够算账劈啪响呢。杜月笙站了起来:那就这样。薛老板,晚上我们喝酒,这个我不和你客气,把你公子也叫来吧。我叫了卢嘉来。一起算了往事。都年轻人,日后也许成了朋友呢?
求之不得。杜先生,晚上小犬就拜托你化解了。日后你多教诲。
杜月笙点点头:我也不客气,我治的住他。保证不让他再和从前一样。只要薛老板放心。
放心,放心。薛宝润了了心思,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和杜月笙笑道。
外边盛五娘几个听了里面说说笑笑的,出来了。盛五娘放了心。看了薛宝润一笑。薛宝润慌忙一个礼:感谢五娘了。
不谢,月生是个厚道人。薛老板你放心吧。过去了。
姑娘。对不起了。薛宝润点点头,又对了边上的王海鸽一躬到底。
王海鸽吓的忙跳了起来,手忙脚乱的连连叫道:薛老板,使不得,使不得…….
杜月笙在一边扶了薛宝润:薛老板,好了。再记得这些事情,伤了情分。好了,好了。
哎。哎。那老朽先走了。对了几个女人又一拱手,走了出去。
杜月笙陪了他说说闲话。一直送了他上车,挥了手看他离开,才转了身子回来,去找卢嘉。
屋子里。
盛五娘感慨着:月生是真实在。心细呢。
是啊。哎,刚刚我家杏山都已经…….卢公子也是地,海鸽,你福气啊。岳秀看着王海鸽赞道。
王海鸽红着脸,手指搅着衣服下摆,嘴里蚊子哼似的:他坏死了。
你不知道。刚刚月生怕杏山打牌没钱,又怕伤他面子,还要月英先拿了钱送我这里,由得我送去给他。没想到,杏山出来却说,上了桌子之前,卢公子偷偷的已经塞了钱他口袋里。哎哟。我家杏山真是好命。这混蛋,猪油迷了心,之前还和月生作对。
如君慌忙挡住了她的话头:嫂子说什么呢,那是过去的事情,男人不打不相识的。这样感情更真。
就是。不许说了。来,我们也打牌吧。天哦,这么多人呢。咦,岳红,小丫头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