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毁我损我谤我又如何。虽千万人吾往矣这就是老夫给你的回答!
沈欢也怒了,费了这么多口舌,看来又白费了,嘿然冷笑:看到了,这就是您与司马相公的区别,一去不回头,一意孤行,从不肯听人劝。您让小婿怎么敢跟随您?
王安石冷眼斜观: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原则。话不投机半句多,王某也不打扰你了。告辞。
沈欢。当了一声:小婿送送岳父大人。
王安石甩甩手往大门行去。
沈欢突然又说道:岳父大人,临走之前,小婿送您一句诗如何?。
怎么,卖弄你沈大才子天下传唱的诗词本领么?
沈欢忍着气说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桃暗花明又一村。岳父大人有空多琢磨琢磨,也许,在路的尽头转一个弯,从此就是坦途了。
王某谢谢你的忠告!王安石嘿然一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盯着沈欢,你哄官家来海州,是为了三司使吧?嘿嘿,不要把天下人都当傻子,以为可以让你玩弄于股掌之中!你小心着,老夫一定反对。不会让你如意。
沈欢心神一震,膛目结舌。心里只有一个声音:他们知道了,他们知道了,反对!
最后连送王安石出去都忘了,再回过神来到时候已经不见对方的踪影了。
一想到时方猜测出自己的实际意图,不由连连苦笑,抚腕长叹。好事多磨。看来自己要麻烦了。
既然他们已经猜出,怎么可能没有防范?
王安石说反对。当然不是轻描淡写,肯定会极力拼了老命地对着干。
一想到这里,沈欢头都大了,连叹牛人。他自问自己的意图若不是亲口向司马光说出来,估计司马光都不敢相信他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三司使,三品的计相,而他沈欢才二十四五岁,何德何能敢去谋取这一职位?
疯了吧!如果是平常人肯定不信,也不会这样猜想,可偏偏王安石一方猜到了,想不叹服也不行呀。
这时候王斑气急败坏地奔了进来,来到沈欢跟前,盯着他:你到底和我父亲说了什么,把他气得这样厉害。
沈欢不大好意思,苦笑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王斑又气又怒,幽怨地看着沈欢:你们就一定非要像仇人一样么?他是你岳父,你是他女婿。你就不能让让他么?
让?沈欢气极反笑,你说耍我让他们?我还想让他们放过我们呢!妇道人家,男人的事少管!
王斑怒得锤打沈欢:你一点孝心都没有,你这样让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人!
沈欢拍开她,也怒了。
王斑眼圈顿时红了,就要落泪。
沈欢心里烦透了,吼道:让让让。你要我让,你知道你大哥与吕惠卿是什么角色吗?你有没有想过我怎么做人?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如果我退一步,等待的必是失败的结果。一旦失败,以吕惠卿与你大哥的为人。我肯定不得好死,大有可能我们都去岭南受死!我也就罢了。司马相公他们不敢动,但是苏子瞻、范一农,甚至欧阳伯和,还有跟着我们的人,全都没有好果子吃!你信不?。
王微有点吃惊,既而说道:所以你让我父亲没好果子吃?
你懂什么。沈欢怒喝一声,你父亲负天下大名三十多年,又深得官家器重,就算我们得势,又能奈他如何?他可以失败,但是我不行!真的么?王微幽幽地问,半信半疑。
沈欢冷哼一声,想起历史上苏轼等人贬谪岭南的结果,全身不寒而栗。
是的,他不能失败。
从这一刻起,他与王安石短兵相接的序幕全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