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欢嘴角的笑意,瞪他一眼:你还乐了?你说,你每年从海州的赋税抽了多少出来建设海州的事物?
沈欢摸摸鼻子,道:臣记得陛下与臣约定可以允许抽一半的
赵殒惊道:你还真抽了一半?
没有没有沈欢赶紧摆手摇头,每年大概就一百五十多万贯而已,一半的一半。你赵殒倒抽了一口凉气,败家子呀,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沈欢,一百五十万贯,这几乎是开封三万禁军一年的兵饷!你还真不手软
沈欢悠然说道:陛下,臣不也帮您拉起了五万的海军么?。
但是你却花了五六百万贯钱了。
沈欢又道:不是还建起了这个海州么?除了京城开封,天下之州,没有一个比得上它的繁华,益州、扬州、洛阳,都不能相提并论!
赵颍闻言愕然,不过还是很心痛:你花起钱来大手大脚,比联还要不客气
沈欢笑道:陛下,花得多,赚得更多,这不是好事么?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以海州现在的模式,继续展下去,每年赋税只会增加不会减少。再过两年,单是一个海州就会为大宋带来五百万贯的财政收入,当然,海军的花费已经剔除了的。
真有五百万贯?赵殒眼睛一亮,站了起来,摩拳擦掌,这样的话还真得继续下去,得想个法子应付那些大臣的弹劾,子贤,你说,该怎么应付一众大臣?。
沈欢小心地道:这可是陛下的事,臣不敢多言。
赵颍瞪他一眼:让你说你就说!
沈欢沉吟一下,问道:不知陛下可有看今日的海州日报?
看了赵殒没好气地答道,既而怀疑,你是说大航海碑之事?
沈欢点头说道:为了纪念这些英雄。臣已经令州府出钱在东海之滨开建了
开建了?赵殒愕然。
对,昨日已经开始动工。
为何这般急?。
沈欢眼睛咕噜一转,笑呵呵地道:臣令建设之人日夜开工,争取在七月十五之前建成大概模样。如果陛下有兴趣的话,届时可以为这个纪念碑揭幕,
揭幕?。赵殒眼睛又是一亮,不禁迟疑,十五呀,还有十天呢。联看看,
沈欢又加了一把火:陛下,纪念航海英雄,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欧阳伯和说了,他会大做宣传,让其流传千古,还会请他父亲幕文纪念。欧阳永叔的文章,不出意外,千年之后都会有人品味,一如司马迁之《史记》。可以这样说,只要碑不倒,这件事这个意义都会为后人所知,或者说碑倒了精神都不倒,还可以重建。本来臣打算请陛下为这个碑写一篇铭文,刻在碑石之上,传之后世,不过既然陛下政务繁忙,臣也就不敢打扰陛下了,
鼻惑!
这是**裸的诱惑!
赵颍不由面红耳赤,呼吸也急促了许多,他这么努力抗着压力变法,目的是为了国库充足好北伐西征,歼灭西夏,收复幽云,甚至扬马大漠,做武功盖世的明君,最终还是希望在青史上留下浓浓的一笔罢了。
变法如是,封禅泰山如是,东行海州亦如是现在,就有一个可以留名千古的机会摆在面前,怎能令他不大为心动?
沈欢对这个天子的性格琢磨得很通透。投其所好,效果颇佳。
子贤啊赵殒脸色越来越坚定了,既然你这么有诚心,联也就不推辞了,海州都来了,也不在乎这么十天半个月。为了纪念这些为我大宋开拓海疆的英雄,联不单要为他们幕写铭文,还要在开碑揭幕那一天亲自主持这一盛典。你觉得如何?。小
陛下圣明!沈欢不由咧牙眦嘴地笑了。
赵殒瞥他一眼,突然淡淡地说道:子贤啊,你来海州也有四年了,政绩突出,朝廷不会辜负有功之臣,你觉得你一下步该去哪里呢?